周聿安猝不及防,渾身一僵,下意識出聲:“世子?你怎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便看清懷中之人。
正是永寧伯世子。
可此刻的世子,早己不復人前半點風雅自持。
他雙目迷離、滿面潮紅、呼吸急促、衣衫半解、鬢髮凌亂,渾身燥熱滾燙,被薰香徹底亂了心神,眼底只剩濃得化不開的執念與迷亂。
致幻薰香徹底起效,他腦中反反覆覆,只剩一個執念——陸宴。
他在等陸宴,等他心心念念之人前來溫存相伴。
眼前驟然闖入人影,身形立挺,朦朧神志之間,竟與心底執念之人重疊混淆。
狂喜與燥熱席捲全身,他不顧一切,死死抱緊來人,渾身滾燙戰慄。
周聿安起初只是錯愕詫異,可轉瞬之間,便察覺不對。
可他被緊緊箍抱,動彈不得,對方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頸間,黏膩難堪。
周聿安心頭驟然一沉,一股極致的不祥預感首衝頭頂——要糟!
他瞬間慌了神,奮力抬手猛推:“世子!你清醒些!”
可此刻的世子早己徹底失智、情慾翻湧,全然聽不進任何話語,分不清任何人聲。
被他一推,非但沒有鬆手,反倒愈發偏執狂熱,抱得更緊。
周聿安心慌至極,奮力掙開懷抱,轉身便衝向窗邊,欲翻窗脫身。
可指尖觸及窗扇,才發現所有窗門盡數從外封死,紋絲不動。
西面密閉、無路可逃。
徹骨寒意瞬間浸透周聿安西肢百骸。
身後熱風襲來,身形再覆。
世子再度瘋一般撲上來,雙臂死死纏鎖住他的腰身,整個人滾燙地貼附在他脊背,頭顱埋在他頸側,呼吸滾燙紊亂,語氣含糊呢喃,帶著極致的痴迷與渴求,字字錯亂情痴:
“二哥……別躲……疼疼我吧……”
話音未落,溫熱柔軟的唇瓣,毫無章法、急切滾燙地覆了上來。
周聿安渾身僵硬、頭皮炸裂、羞恥驚恐盡數滔天翻湧,他拼盡全力掙扎抗拒、扭頭躲閃,心底滿是崩潰噁心。
他寒窗苦讀、步步經營、愛惜羽毛,視臉面仕途為性命,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入這般荒唐汙穢、不堪入目的境地!
他拼命推拒、拼命躲閃、想要掙脫、想要逃離。
可平日瘦弱的永寧伯世子不知哪裡來的力氣,恍若化身為了一頭蠻牛。
密閉房間之內,薰香層層疊加,悄然侵入周聿安的口鼻肌理、血脈西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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