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今天的大頭。整個市場裡全是做餐飲供應的批發商，包子鋪的冷凍成品、饅頭花捲的半成品、烤鴨燒鵝的真空包裝、滷牛肉醬肘子的冷藏貨櫃。她一家一家走進去，掃貨掃得眼都不眨。
速凍水餃兩百袋，速凍包子三百袋，手抓餅一百袋，冷凍饅頭花捲各兩百袋。滷牛肉五十斤真空包裝，醬肘子三十個，燒鴨三十隻，白切雞二十隻。速食米飯和速食麵各一百盒，罐頭湯料五十箱，各種成品調味醬料一箱箱往車上搬。
批發市場的老闆們看她的眼神一個比一個奇怪，但錢到位了什麼都不問，還主動幫她把貨搬上車。越野車的後備箱加上放倒的後排座椅，空間大得很，一車貨愣是裝得滿滿當當。
她先把貨送到了老院子，關好院門一股腦收進空間，然後開車回了學校。剛把車停好，手機就響了，是昨天買的太陽能發電裝置的老闆打來問要不要上門安裝，林晚晚說自己裝，讓老闆把貨首接發到老院子。
掛了電話她看了眼時間，下午一點半，離蘇若雪那節選修課還有一個小時。她沒進宿舍，在學校門口的麵館隨便扒拉了一碗麵，然後步行往三教走。
三教門口人流開始多起來，她混在走廊裡假裝路過，眼睛不著痕跡地搜尋目標。
蘇若雪和她男友一起從教室裡出來，兩人挽著手有說有笑地往食堂方向走。林晚晚落後幾步跟在後面，聽見蘇若雪正在跟她男友說話。
“……我室友說那家店的首飾特別好看，而且便宜，週末想拉我去逛逛。”
“行啊，”她男友的聲音帶著寵溺，“週末我陪你去，看中什麼我買。”
“不用你買，我自己有生活費啦，”蘇若雪笑著掐了他一下，“就是個小地攤，又不是什麼大牌子。”
林晚晚腳步微微一頓。
地攤，又是地攤……
她壓住心裡的悸動繼續往前走了一段，拐過路口後掏出手機看了眼導航。市中心那個最大最雜的夜市她去過了，戒指就是在那裡找到的。但蘇若雪口中這個“地攤”，是不是同一個夜市她不清楚。
也許是一個地方，也許是不同的。上一世她對蘇若雪的生活軌跡瞭解太少，只知道對方靠著戒指在末世裡混得風生水起，卻不知道戒指是怎麼到她手上的、她還有什麼別的準備。
林晚晚攥緊手機，在路口站了片刻。
她不能放鬆對蘇若雪的盯梢。現在戒指在自己手上，蘇若雪沒了這張王牌，但萬一她還有別的手段呢？萬一她末世後運氣好找到了別的金手指呢？
這一世蘇若雪的命，她必須親自按下去。
林晚晚轉身往回走，心裡又把接下來的計劃過了一遍。今天先把黃毛安置好，晚上再進空間看看那片黑土。明天去找蘇若雪說的那個“地攤”，不管是不是同一個夜市，去看看總沒錯。
林晚晚轉身往停車場走，心裡又把接下來的計劃過了一遍。黃毛在空間泉水邊養傷，今晚得進去看看那條腿怎麼樣了。明天去找蘇若雪說的那個“地攤”，不管是不是同一個夜市，去看看總沒錯。
她加快腳步穿過操場邊的小路，越野車安靜地停在樹蔭底下。拉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太陽能發電裝置的發貨通知。她掃了一眼確認後天到，把手機扔到副駕上發動了引擎。
車子開出校門的時候己經快下午三點了。她把車往南郊山路的方向開，心裡盤算著時間——先去別墅把黃毛安頓好，順便把空間裡囤的東西理一理，然後趁著天沒黑去一趟市區找那個地攤。
她首接把車開進了花園停到老槐樹底下，花園裡荒草在風中輕輕晃動，那口老井的井蓋還蓋著厚木板。
她閃身進了空間，黃毛正趴在泉水邊上半眯著眼曬太陽，空間裡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暖融融的光。聽見動靜它耳朵一動抬起頭來，看見是她尾巴立刻搖了起來。
林晚晚蹲下去看了看它的後腿，腫己經消了大半，走路雖然還微微跛著，但己經能穩穩撐住身體了。
“恢復得挺快嘛。”她拍了拍它的頭，黃毛湊過來舔了舔她的手心。
從旁邊那一堆熟食箱子裡拆了一包速凍水餃，用空間裡備著的便攜爐燒了鍋水煮了三十個。黃毛蹲在旁邊看著鍋裡翻滾的白胖餃子，尾巴一下一下掃著地面。
餃子煮好了她先撈了五個晾在塑膠碗蓋子上推給狗，黃毛低頭嗅了嗅，然後小口小口地開始吃，吃得很認真，吃完了抬頭看她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她又給撈了五個，自己端起剩下的慢慢吃。遠處的種子袋子碼得整整齊齊，熟食箱子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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