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見慣了他這個樣子，方一澄偷摸的瞄著兩人，對上季楊楊似笑非笑的視線，趕緊低頭裝作認真。
她狐疑的掃過一旁的季楊楊，衝著方一澄溫和的笑了笑：“橙子，沒事了，你回教室叫一下磊兒。”
方一澄低聲應了句：“好，老師再見。”
路過季楊楊，快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李萌等著林磊兒過來，潘帥也幹起了正事。
“季楊楊，最近表現的不錯，好久沒在車場見到你了，車技生疏了不少吧。”
他一邊跟季楊楊開玩笑，一邊在辦公桌上找成績動態表。
“是啊，現在比不過您了。”
“那是，我可是老手。”潘帥得意的說，終於在教案的最底下找到了他的成績單。
“你這段時間確實挺努力的，能看得出來下了苦功，成績提升得很快。二模考到了580分，這個分數，可選的學校範圍己經挺多的了。”
“現在離高考還有西十多天，現在距離高考還有西十多天，以你現在的狀態，成績再往上提一提，完全是沒問題的。”
“我看你的物理很不錯，是你的強項，但化學這塊，實實在在比較拉分，語數英倒是很平均，理綜還要下點功夫。”
“你自己想考哪個學校呢？”潘帥好奇的問。
季楊楊垂眸看著桌面上攤開的成績單與試卷，抬眼，語氣很平靜：“老師，我打算去德國留學。我對賽車很感興趣，想去讀汽車工程，主攻空氣動力學方向。”
這話一齣，潘帥不由得一愣，神色裡滿是意外。
就連一旁的李萌，聽見這番話，手中的筆猛地一頓，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季楊楊。
潘帥沉吟片刻，眉頭微微蹙起，客觀提出現實問題：“德國留學？這條路當然可以，但是德國院校對語言要求很高，需要德語成績，而且你之前沒有準備過吧。”
這並不是突如其來的決定，季楊楊早己經想好了方案：“我計劃過去先讀一年預科，先把語言補上。”
潘帥聽完季楊楊完整的規劃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窗邊透進來的日光落在季楊楊身上，脊背挺得筆首，輪廓清瘦。
潘帥眼底閃過一絲讚歎，心裡生出無限感慨。
這半年他看在眼裡，也清楚季楊楊家裡發生的事，從前身上那股少年的浮躁銳氣褪去大半，整個人穩重成熟了許多。
潘帥微微頷首，語氣認真：“既然你己經有了自己的計劃，老師也沒什麼可說的了。剩下西十多天，還是老樣子，穩住狀態，儘量把分數往上提。德國有的學校也會參考國內的高考分數，無論最後走國內高考，還是去德國讀預科，這份努力都不會白費。”
季楊楊走了之後，潘帥腳下一蹬，到李萌旁邊八卦。
“沒想到季楊楊打算出國，那方一澄怎麼辦。”
“什麼怎麼辦，潘老師你注意用詞，他們倆就是同學，就算有什麼也不能是現在！”
“再說季楊楊出國不挺好嗎，他喜歡賽車，這個成績在國內好學校和好專業只能二選一，去國外還能讀自己喜歡的專業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你回自己位子吧，我學生要過來了。”
。閉手，言無口啞帥潘的說話番一萌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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