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巧音皺了皺眉,又翻了幾頁。
大喬別過臉去,羞憤地說:“此事。只是我們……酒後失了分寸。”
“那阿姊這裡為何這般……嗯?像是很歡迎我?”
譚巧音怔住了,聽到樓梯傳來腳步聲,忙把書合上,放到茶几上。
阿香從樓上下看見那本書放茶几上,心裡笑了兩聲,施施然地走過來:“媽咪,你回來了。”
譚巧音眼神覆雜地看了她一眼,喝了口茶:“嗯。”
“今晚喝了酒?”
“嗯。”
“酒後……就不要喝茶了,對身體不好。”
那書裡的:只是……酒後——失了分寸。譚巧音頓了頓:“只是喝一口,你還不睡?”
“我收拾一下就睡了”她攏起桌上的書在桌上疊了疊:“媽咪,這本書放在茶几上,你是不是翻了一下?”
譚巧音盯著天井裡那棵玉蘭花,吐出一口煙霧。“嗯。看了眼封面,書名都寫錯了,什麼銅鏡,沒文化。”
“噢。那內容你看了嗎。”阿香把書翻到折角的那一頁,抬起頭看著譚巧音的側臉。
譚巧音把菸斗磕了磕。“書名都是錯的,內容能有什麼好東西。”
“好東西可多了。”阿香狡黠一笑:“你想不想知道寫了什麼。”
譚巧音還沒來得及接話,阿香便說了下去,“這書講的是兩個女子之間的事。”
“什麼,事。”
“就是……互相喜歡的事。”
譚巧音在塞菸絲,抖了些在桌上:“看書,你就看些好的吧。”
“我確實有一本更好的。”阿香停了一下,又說:“那本叫《凌香譚水深千尺》,媽咪,要看嗎?”她嘴角輕輕地翹了一下。
‘凌香……譚水?’
“不用了。”
“對了,媽咪。剛剛我好像聽到你說腿疼,要揉腿?”阿香歪著頭問。
譚巧音腦海裡突然不合時宜迴響著——“阿姊,我能讓你更舒服。”
“不用了,已經不疼了。我去洗漱了,你也早點。”譚巧音擱下菸斗,利落地起身。
“不抽菸了?”阿想問
“不抽了,早歇。”
譚巧音轉身上樓,木屐聲篤篤篤地響過走廊。阿香坐在藤椅上,把她剛才擱下的那本書拿起來,翻到那一頁——小喬說:“阿姊,你莫要欺騙自己了。”
。了笑好太應反的音巧譚:抖髮直得笑,裡懷在抱書上合,角個了折頁一這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