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佩瑤收回視線,對著向錦州說了“我願意。”
交換完戒指再轉頭去看時,鐵門邊已經空了,只剩蘇硯辭一個人站在那兒。
蘇衍梟走了。
儀式結束後霍佩瑤端著酒杯走到蘇硯辭面前蹲下來。
蘇硯辭抿著嘴看了她一會兒,忽然開口:“爸爸讓我來找你,你以後就是我媽媽了。”
他遞過來一個信封,信封上寫著霍佩瑤的名字,是蘇衍梟的筆跡。
霍佩瑤拆開看了。
信很短,只說孩子已經過繼到她名下,手續全都辦齊了。
他的個人資產也一併轉了過來,一共八千萬。
他說自己要去贖罪,去了哪裡沒有說,只說別找他,也找不到。
信的最後一行寫:【你穿婚紗的樣子很美。】
霍佩瑤把信摺好收進口袋,低頭看蘇硯辭。
小孩仰著臉,眼睛黑亮亮的,長得確實有點像蘇衍梟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,說了句好。
向錦州走了過來:“要不要給他改姓?”
霍佩瑤搖頭:“不用了,這孩子是他的執念,留著吧。”
兩年後的夏天,霍佩瑤懷孕了。
那天她在院子裡陪蘇硯辭澆花,保姆遞過來一封信,說港島寄來的。
她開啟看了,訊息簡短。
蘇衍梟在房間裡自殺了,走的時候掌心裡攥著一枚藍寶石胸針。
這些年他做善事、修祠堂、日日誦經給蘇宥琛祈福,
連蘇宥琛的墓碑都找人重新修繕了。
信紙底下附了一句話,是替他辦事的人寫的。
【蘇先生說,他的罪贖完了。】
霍佩瑤把信放在茶几上,站了一會兒,轉身喊蘇硯辭換鞋準備出門上課。
陽光落進客廳裡,窗臺上那盆花開得正盛。
她拉開門走了出去,院子裡的風吹過來,暖洋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