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開始之前,作者在這裡警示各位刀槍炮、偽二代:珍愛生命,遠離賭博!從你我做起!
俗話說,金靠推理裝半仙、葛家賣藥不賣煙!
藍門千術亂真假、榮家盜竊以翻山!
三十年前君可戰、學會一樣不愁吃和穿!
我叫趙德芳,是一個藍門傳人!
在東北那邊,很多人都管我們叫藍碼子。
我能接觸到這一門,大半兒的原因都是我那不靠譜的老爹!
當然,也跟那個時候的經濟條件有關!
不管是醫療保障、治安管理也不好!交通更是不方便!
但凡有一樣好點兒,我也不至於從出生就沒了媽!
1983年的冬天,我生在東北一個偏遠的村子裡,家裡世世代代都是種地的農民。
老爹是家裡的獨苗,小夥年輕時也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!
爺爺在他二十歲那年,託媒人給說了門親事,也就是我媽。
可那會兒老爹心裡己經有了人,是鄰村一個梳著大辮子的姑娘,長得漂亮身材也好,卻是一個寡婦!
兩人偷偷好上了,被爺爺發現後,老爺子掄著扁擔追了他半條街!
最後往炕頭上一躺,說他要是在跟那寡婦來往,就死在他跟前。
老爹也算是個孝子吧!便跟那寡婦斷了聯絡,轉頭就跟我媽定了親。
沒過仨月,兩人就辦了婚事,紅布蓋頭掀開的時候,我媽臉上紅撲撲的,眼裡帶著怯生生的笑!
可老爹全程耷拉著臉,像是誰欠了他幾塊錢似地。
他們的日子過得不鹹不淡,老爹對我媽始終熱乎不起來!
白天上地糊弄兩下,晚上就跟附近幾個村裡的狐朋狗友湊一起,不是喝酒就是打撲克,輸了錢回家就摔盆砸碗。
我出生那天,趕上了百年不遇的大雪,鵝毛片子似的往下落,把院子裡的柴火垛都蓋得嚴嚴實實的。
我媽疼得首打滾的時候,老爹還在鄰村王二家的炕桌上推牌九!
奶奶踩著沒膝的雪,跌跌撞撞的來找他,也沒有把他拽回去。
趕著回去的奶奶急的首掉眼淚,無奈又回到家裡,從炕櫃裡翻出準備好的紅布,跑到村西頭把接生婆李嬸請來。
李嬸是村裡的老接生婆,手很穩,可那天她也犯了難,搓著手跟奶奶說:“這娃太壯實,怕是不好生。”
屋裡,我媽疼得咬著毛巾,額頭上的汗把頭髮都浸溼了!
一聲聲喊叫像錘子似的砸在爺爺奶奶的心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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