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的規矩,靠手藝吃飯,抽三成。你這情況雖說特殊,但我也按規矩來。”
他說著,從裡面分出一厚摞,推到我面前:“這次差不多贏了西十萬,這十二萬你拿著。
你在這兒上班的工資另算,不和這個一起算。”
我看著那摞用橡皮筋捆著的百元大鈔,瞬間就愣了!
一摞鈔票在燈光下泛著光,厚度幾乎趕上一尺多高。
這簡首就像天上突然掉下來塊大金磚,結結實實地砸在了我面前。
說不動心是假的。從小跟著老徐頭在衚衕裡混!
我見過最多的錢也不過是街坊鄰居湊的幾百塊份子錢,十二萬……這數字想都不敢想,可此時卻真真切切的擺在我面前。
可我還是猶豫了,手懸在半空沒敢碰:“郎叔,這錢我不能要。
我就是幫您玩了一把牌,純粹是運氣好才贏的,哪能拿這麼多?”
郎叔挑了挑眉,端起茶杯抿了口,似笑非笑地看著我:
“讓你拿著你就拿著,這是你該得的。什麼運氣好?你自己信嗎?”
我被問得一噎,尷尬地笑了笑,沒敢接話。
他說的是實話。賭桌上哪有什麼真運氣?剛才那局,若不是老徐頭教的那手“掌心換牌”!
若不是我瞅準時機換了牌,恐怕現在輸得底朝天的就是我了。
就算運氣再好,在出老千的人面前,也不過是待宰的羔羊。
見我不動,郎叔把錢往我這邊又推了推:“拿著吧。在這地方混,沒點真本事站不住腳。
你今天露的這手,值這個價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沉了些,“不過我得提醒你,千術這東西,是把雙刃劍,能贏錢,也能惹禍。
往後在我這兒,安分守己幹活,不該碰的局別碰,多看多學,明白嗎?”
我心裡一凜,連忙點頭:“我明白,郎叔。我就是個服務員,絕不瞎摻和別的事情。”
郎叔這才滿意地點點頭:“明白就好。錢收著,存起來也好,給家裡也好,自己拿主意。”
我這才伸手把錢接過來,入手沉甸甸的,壓得手腕都有些發沉。
揣進懷裡時,胸口像是揣了塊烙鐵,又燙又沉。
走出辦公室時,我摸著懷裡的錢,心裡亂糟糟的!
老徐頭以前總說,“錢來得太容易,不是好事”,現在才算有點明白這話的意思。
這十二萬,怕是沒那麼好拿的,要是以後郎叔還讓自己參加賭局吶。
而且我總覺得今天臨危受命有些蹊蹺!雖然郎叔有可能從老徐頭那裡知道我會千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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