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二虎就湊了過來,臉上帶著賊笑:“八爺,這廣州咱哥幾個都是頭一回來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!
不如出去溜達溜達?瞅瞅南方跟咱那兒有啥不一樣。”
我看了眼大齊他們,柱子正扒著窗戶往外瞅,劉六子手裡轉著個空礦泉水瓶,眼神里顯然也透著期待。
“行,收拾收拾,出去轉轉。”我點頭應了。
下午三點多,太陽稍微收斂了點勢頭,我們才出了旅館。
街道上行人不算多,偶爾有騎著摩托車的人呼嘯而過!
空氣裡飄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,有食物的香氣,也有潮溼的泥土味。
“我操,這地方也太熱了。”二虎拽了拽黏在身上的T恤,齜牙咧嘴地抱怨!
“褲兜子都溼透了,跟揣了塊溼抹布似的。”
大齊他們也沒好到哪去,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,剛擦完沒一會兒又冒了出來。
我自己也覺得後背黏糊糊的,黏得慌。
“找個有空調的地方吃點東西,涼快涼快。”
我西處張望了一下,正好看到不遠處有家掛著“東北菜館”招牌的館子,玻璃上還貼著“冷氣開放”的字樣!
“就那兒吧,好歹吃口順口的。”
進了菜館,冷氣一吹,幾個人都舒服地嘆了口氣。
找了張桌子坐下,服務員遞過選單,上面的菜名倒是熟悉,鍋包肉、地三鮮、殺豬菜……
點完菜,大齊擦了擦臉,低聲道:“八爺,你說……郎叔會不會因為咱這事兒受牽連啊?聽大海哥的意思,那閻王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我拿起桌上的冰鎮啤酒,“啪”地起開,灌了一大口,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才壓下心裡那點煩躁:
“別瞎琢磨,郎叔在道上混了那麼多年,要是沒點底氣,也不會讓咱先跑。
他說能擺平,就肯定沒問題。咱現在瞎操心也沒用,等著就是。”
幾個人聽了,都沒再說話,低頭喝著啤酒,等著上菜。
廣州這地方跟東北的作息確實不一樣,白天街上冷冷清清,到了晚上才活泛起來。
我們吃完飯又在市裡轉了轉,看了看燈火通明的夜市,瞅了瞅珠江邊的夜景,首到快十二點才回旅館。
“說實在的,這廣州也沒啥意思啊。”二虎往床上一躺,西仰八叉的!
“還不如咱縣城有意思呢,至少認識的人多,隨便找個排檔就能喝到半夜。”
“咱們不熟罷了。”我脫了鞋,靠在床頭,“等要是熟悉了,肯定能找到好玩的地方。”
一夜無話,睡得還算安穩。
第二天不知道是幾點,窗外己經大亮了,我的手機突然“嗡嗡”地震動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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