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小龍和柱子的崛起只是個開始,往後的路還很長!
燈光依舊明亮,映著樓下一張張或喜或憂的臉。
我摸了摸口袋裡的煙,拿出來一根點著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了抽菸!
不論是閒來無事,還是冷靜思考的時候,都習慣性的點著一根菸!
手機震動的瞬間,我心裡咯噔一下,看到螢幕上是郎叔的電話號,才鬆了口氣,連忙接起:“郎叔!”
聽筒裡傳來郎叔熟悉的聲音,帶著點沙啞:“小芳啊,你在那邊咋樣了?現在說話方便不?”
“我挺好的郎叔,方便,您說。”我走到窗邊,望著樓下漸漸熱鬧起來的賭桌。
郎叔的語氣沉了沉:“這邊的事兒基本解決了,就是閻王那邊咬死了,說啥不讓你和小龍再回東北。”
聽到這話,我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!
只要弟兄們和老徐頭沒事,他回不回東北,暫時倒不算什麼大事。
“沒事兒郎叔,我現在也沒打算回去,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頓了頓,我想起這次的麻煩,心裡有些過意不去:“這次給您添了這麼大麻煩,花了不少錢吧?
您告訴我個數,我以後掙錢了一定雙倍還您。”
“跟我還提錢?”郎叔在那頭笑了,“你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強。
錢的事兒不用你操心,以後再說。”他話鋒一轉!
“對了,那歐陽青,為人還算靠譜。要不是老徐當年那檔子事,他倆以前可是過命的交情。
你在他那兒,我還算放心。年輕人嘛,出去闖闖也好。”
“老徐頭那邊……”
“過幾天就能出院了,到時候我派人去接他回縣城,你就踏踏實實的在那邊待著吧。”
郎叔頓了頓,語氣嚴肅起來,“有件事兒你一定要牢記住!
在外頭,千萬別跟任何人提起你和老徐的關係。
這老傢伙當年得罪的人,沒有一個營也有一個連了,而且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角色,小心禍從口出。”
“我明白,郎叔,您放心吧。”我趕緊應下。
“行了,不多說了,有事再聯絡。”
掛了電話,我靠在窗邊又點了根菸,煙霧繚繞中,心裡跟明鏡似的!
這次的事兒,哪可能花不了多少錢?光是擺平閻王那邊,再加上老徐頭的醫藥費,粗略算下來,最少也得八十萬。
“唉……”我仰頭嘆了口氣,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,只覺得這六百萬的債還沒個頭緒,又添了這麼大一筆饑荒。
可愁歸愁,日子還得過。我掐滅菸頭,轉身走回落地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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