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,咕咚喝了一口才道:
“青叔,您說要是張景林知道,其實是海叔跟您聯手對付他,他會怎麼樣?”
青叔愣了一下,眉頭微皺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沒太明白。不過要說後果……以張景林那性子,怕是會跟老海拼命。”
“就是這個理兒!”我一拍大腿,“青叔,您想啊,我要是易容成海叔的心腹,找個機會假裝打電話給海叔!
就說張景林的場子快撐不住了,讓他趕緊準備接手,順便提一句‘跟青叔那邊的合作很順利’……”
我頓了頓,眼中閃著光:“關鍵是,還讓張景林‘恰巧’聽到了這通電話。您說他聽了這話……”
青叔的眼睛猛地瞪大,好一會兒才拍手笑道:“小趙啊!你這招可夠狠的!這也是老徐教你的?”
我撓了撓後腦勺,有些不好意思:“老徐頭沒首接教過,就是平時沒事跟我念叨些三十六計!
什麼借刀殺人、隔岸觀火啥的……我這招,應該就叫借刀殺人吧。”
青叔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欣賞,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,半晌才嘆了口氣:“小趙啊,你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。
雖然我們才相處兩三個月,可我早就把你當成自家後輩看待了。
說實話,我都有些羨慕老徐頭了,能有你這麼個機靈的徒弟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這主意可行。
不過得做得乾淨點,不能留下破綻。需要什麼人手或者道具,儘管跟我說。”
我心裡一暖,笑道:“謝謝青叔。您放心,我一定辦得滴水不漏。”
走出辦公室時,我腳步都輕快了不少。張景林和海叔本就面和心不和!
只要添上這把火,不愁他們不反目。到時候,我們就能坐收漁利,徹底解決這兩個麻煩。
我感嘆道:“看來老徐頭總是念叨的那些計策,還真沒白聽啊!”
做戲得做全套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跟著青叔去了海叔的茶樓。
一來是為了看看青叔提過的那個阿強,海叔最得力的乾兒子,也是我計劃裡要模仿的物件。
二來,這節骨眼上我們突然造訪海叔這裡,若是被張景林的人知道!
以他多疑的性子,免不了要胡思亂想,那接下來的“巧合”,就更容易讓他往套裡鑽了。
茶樓裡茶香嫋嫋,海叔正坐在靠窗的位置擺弄茶具。
見我們進來,他抬眼笑了笑:“喲,歐陽老弟今天怎麼有空過來?”
“閒得慌,過來跟你喝杯茶。”青叔笑著落座,目光掃過一旁站著的青年!
暗中給我一個眼神,意思是這人就是阿強!
我順著青叔的視線看去,那青年約莫二十七八歲,身高跟我現在差不多,一米八左右!
只是骨架比我壯實些,肩寬背厚,站在那裡身體筆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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