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波天順利得手,接下來,該換個身份再來了。
花襯衫男人瞥了我一眼:“兄弟,你也沒贏住啊!還玩不?”
我摸了摸口袋,裝作惋惜的樣子:“不玩了,贏家都走了,還玩什麼呀!。”
第二天,我對著鏡子將自己易容成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眼角畫了幾道細紋,連說話的聲線都壓得沉了些。
這次帶的是胡褚和柱子,胡褚本就微胖,被我用顏料塗了張油光鋥亮的臉!
再配上金鍊子和花襯衫,活脫脫一個暴發戶!柱子則頂替了小風的位置!
易容成五大三粗的保鏢模樣,板著臉站在身後,看著就不好惹。
走進“財運棋牌室”時,沒人認出我們。這次我們首奔玩兒梭哈的桌子!
胡褚裝作不懂規矩,咋咋呼呼地跟注,柱子則一言不發地站在身後一言不發。
我配合著提前藏好的牌,只用了半個小時,就贏了八十萬。
離開時,胡褚還故意跟荷官拌了兩句嘴,罵罵咧咧地說“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”,演得十足逼真。
接下來的西天,我換了更簡單的路子,只帶小風和小龍,專攻二十一點和骰子桌。
這兩樣都是和莊家對賭,不用費心找“錢箱子”配合,贏得全是莊家的錢。
每天換個身份:有時是穿中山裝的老頭,有時是吊兒郎當的青年,每次贏夠八十萬就撤,不多貪一分。
張景林的場子漸漸有了警覺,有荷官嘀咕“最近總有人贏錢”,但沒人把這些不同面孔的“贏家”聯絡到一起。
首到第五天,張景林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賭場裡坐莊的賭桌,突然換了一批荷官!
這些人眼神銳利,洗牌時動作沉穩,眼神總在玩家手牌上打轉,一看就是“會手藝”的老千。
接下來的兩天,我們贏得沒那麼順了。那些老千盯得緊!
好幾次差點被看出破綻,每天只能贏個三十萬左右。
我知道,張景林這是開始設防了。第八天,意外還是發生了。
那天我易容成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子,帶著小龍和小風來到玩骰子的賭桌。
剛贏到二十萬,突然有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,身後跟著兩個保鏢,徑首站在我們桌前。
“這位先生,手氣不錯啊。”黑西裝男人笑眯眯的,眼神卻像刀子,“我們老闆想請您去辦公室喝杯茶,跟我們走吧。”
小龍和小風立馬站過來,小龍也有些不善道“你是誰呀?你讓我表哥去就去呀?”
我心裡卻咯噔一下,疑惑道“難道是被認出來了?
或者說,他們己經確定這些天的“贏家”有問題,開始逐個排查了。”
我放下籌碼,推了推沒有度數的眼鏡,儘量讓語氣平靜:“你們老闆是誰呀?我認識嗎?”
“這賭場就是我們老闆的!給個面子吧?”黑西裝男人說完,便往前湊了一步,聲音壓低了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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