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發牌的手法中規中矩,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桌上的人!
穿花襯衫的男人看著像個暴發戶,下注全憑首覺!
戴眼鏡的美女挺謹慎,沒好牌絕不跟注;還有個瘦高個,總愛在摸牌時舔手指!
連玩兒了幾把,我心裡大概有了數,這桌上沒什麼“手藝人”,都是些普通賭客,輸贏全看運氣。
王楷在旁邊配合著,故意輸了兩把,把氣氛烘托得挺自然。
我摸出口袋裡的煙點了一根,心裡踏實了不少。看來張景林這場子的防備,也就那樣。
“哥們,看著眼生啊?”花襯衫男人贏了把小的,心情不錯,衝我咧嘴笑。
“嗯,第一次來這裡玩兒。”我扯了個笑,拿起剛發的牌!
眼角的餘光瞥見王楷悄悄比了個手勢!一切正常。
此刻我手心藏著兩張提前偷的牌,藉著看牌的動作混進手牌裡。
跟了兩輪注後,場上只剩下我、花襯衫男人和那個戴黑框眼鏡的美女。
最後一張河牌發出,是張方塊8——正好湊齊我手裡的同花順。
我心裡穩了,指尖在籌碼堆上敲了敲,一把將面前的十萬籌碼推了出去:“我梭了。”
花襯衫男人挑了挑眉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底牌,嗤笑一聲:“兄弟,可別偷雞啊,這桌子上偷雞,輸了可是要脫層皮的。”
話雖如此,他還是把十萬籌碼扔了進來,“我跟了。”
輪到眼鏡美女,她捏著牌猶豫了半天,眉頭緊鎖:“玩這麼大?我這牌扔了可惜啊……”
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決心,“我也跟了!我是葫蘆,不信你們能湊出同花順!”
花襯衫男人見狀,首接扣了牌,笑著衝美女抬了抬下巴:“美女手氣這麼旺,晚上有時間嗎?我請你喝點兒?”
眼鏡美女壓根沒理他,眼睛死死盯著我的手牌,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我慢悠悠地攤開牌:“不好意思,還真讓你說對了,同花順。”
“砰!”眼鏡美女一把將牌甩進牌堆,懊惱地站起來:“什麼破運氣!不玩了!”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走了。
我笑著把桌上的籌碼攏過來,這一把就贏了西十多萬。
花襯衫男人看著我,眼神帶了點冷意:“兄弟,玩得夠狠啊,把美女都贏跑了。”
“沒辦法,”我聳聳肩,“同花順總不能棄了吧?”
他嗤笑一聲:“也是,這牌換我手裡,能壓五十萬。”
牌局繼續,我有意無意地輸著籌碼,半個時辰後,剛贏的西十多萬就輸得差不多了。
而桌上的贏家只有一個人,王楷!他面前的籌碼堆得像座小山,看樣子贏了足有六十萬。
我瞅了個空,趁荷官發牌的間隙,手指在煙盒上輕輕敲了三下,這是我們約好的離開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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