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少天,就傳來訊息:張景林原先的賭場重新開張了,只是幕後老闆換成了海叔。
我聽到這訊息時還有些納悶,找到青叔問道:“青叔,既然張景林倒了,那場子空著也是空著,咱們怎麼不接過來?”
青叔當時正把玩著手裡的紫砂壺,聞言只是搖頭笑了笑:“小趙啊,有些事情,不是你我能說了算的。”
首到後來我才慢慢明白,那片場子背後牽扯著盤根錯節的關係!
不是誰想拿就能拿的,海叔能接手,自有他的門路和考量。
解決了張景林這個心腹大患,賭場裡的氣氛明顯輕鬆了不少。
海叔那邊雖然偶爾還會搞些小動作,比如暗地裡挖走我們兩個荷官!
或者在客源上使點絆子,但終究不敢明著和青叔翻臉,畢竟誰都清楚,真要撕破臉,對誰都沒好處。
算算日子,我來這裡己經三個多月了。一大早,二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!
大嗓門透過聽筒炸開:“芳哥,你啥時候回來啊?我這入伍通知書都下來了,就等你回來送我呢!”
其實我也正打算這兩天動身回去。一來是時候回去看看老徐頭和郎叔了,老徐頭的傷不知道恢復得怎麼樣!
二來是得親自送二胖去部隊,這小子盼著當兵盼了好幾年,這回終於如願了!
還有就是,也確實想念那幫出生入死的兄弟了。
來到青叔的辦公室,我把打算回去的事跟他說了。
青叔放下手裡的賬本,看著我笑道:“小趙啊,老徐頭當年欠我的那點東西,你早就超額還清了。
你是自由的,這兒從來不是困住你的地方,想去哪兒就去。”
他頓了頓,眼裡帶著幾分暖意,“不過我這大門,隨時為你敞開著。”
說著,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行卡和一串車鑰匙!
推到我面前:“這個你拿著。回去替我給老徐和你郎叔帶聲好。”
我看著桌上的東西,連忙搖頭:“青叔,這我不能收。
在這兒三個多月,我學到的東西可比這值錢多了,而且我手裡也攢了不少錢,回去肯定夠用。”
“讓你拿著你就拿著。”青叔把東西往我面前又推了推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!
“就算你自己不用,你那幫兄弟難道不需要幫襯?
你今天要是不接,往後我真有什麼事求到你頭上,我都不好意思開口。”
話說到這份上,我再推辭就顯得見外了。
只好拿起銀行卡和車鑰匙,認真道:“青叔,您這話就嚴重了。
以後不管您有什麼事,只要一句話,我隨叫隨到。”
青叔這才滿意地笑了:“好,就等你這句話。打算什麼時候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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