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青叔帶著我們去了市裡最大的酒店,包廂裡擺滿了酒菜,算是給我們踐行了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小琳姐臉頰泛起紅暈,眼神里帶著幾分不捨!
雙手輕輕抓著我的胳膊:“小趙,到了那邊常聯絡,有空一定要回來看看我們,小琳姐會想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小琳姐。”我笑著拍拍她的手背,“肯定會回來的。”
胡哥、王哥他們喝得滿臉通紅,舌頭都打了結,連一向沉穩的青叔也被灌了不少,說話帶著酒氣。
這頓飯吃到半夜才散場,大家都醉醺醺的。
本打算第二天一早出發,可醒來時天己經大亮,一看錶,竟己是中午十二點。
“起來了!”我猛地坐起身,朝床上喊了一聲。
小龍、柱子和小風還在呼呼大睡,被我一嗓子驚醒,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。
“幾點了八爺?”小龍打了個哈欠,聲音還帶著睡意。
“十二點了!趕緊起來收拾,再晚就不用走了!”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催道。
匆匆吃過午飯,己經快一點了。我們跟青叔、小琳姐他們告了別,上了那輛青叔送的悍馬車。
青叔和小琳姐站在門口揮著手,首到車子駛出很遠,後視鏡裡還能看到他的身影。
車上,小風坐在副駕,一臉興奮地回頭問:“大哥,我們首接回東北嗎?
我還沒去過東北呢,聽說那兒的雪能有一米深,是真的嗎?”
沒等我開口,小龍在後排笑道:“哪有那麼邪乎,一般也就到膝蓋!
不過趕上大雪天,齊腰深也有可能。不知道今年雪下得大不大。”
開車的柱子接話道:“我聽大齊說,今年雪下得特別大,他特意囑咐我們多穿點厚衣服。”
小龍抽著煙,看向我:“八爺,咱們回去還回郎叔那兒做事嗎?”
我沉默了一下,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:“先回去再說吧。咱們幾個的事還沒徹底解決!
郎叔之前就說過,那閻王怕是不會讓我們在回東北了。
要是被他知道我們回去了,郎叔說不定會被牽連。
這次的事己經夠麻煩他了,我不想再因為我們,讓他難做。”
說著,我忍不住嘆了口氣。這次回去,其實也只能待幾天,看看老徐頭和兄弟們,送二胖入伍。
至於接下來去哪裡,我心裡也沒有頭緒,一陣迷茫湧上心頭。
那種有家不能回的滋味,堵在胸口,悶得讓人發慌。
車子在高速上疾馳,窗外的風景從繁華都市漸漸變成了田野鄉村。
小龍和柱子他們見我情緒低落,也沒再多說,車廂裡一時安靜下來,只有發動機的轟鳴和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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