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陳金成和小琳姐他們也陸續進來,各自找了桌子坐下。
這兒的氣氛明顯鬆懈得多,看場子的也就兩三個,不像剛才那家跟佈防似的。
不過我們沒敢大意,照舊收斂著來,每人贏夠十萬就撤,真要是贏太多,萬一被纏上就麻煩了。
短短一個多時辰,小琳姐、陳金成他們陸續起身離開,我面前的籌碼也差不多夠數了,心裡盤算著再玩兩把就撤。
可就在這時,賭場裡那間掛著“辦公室”牌子的小屋突然開了門!
二十多個光著膀子、紋著花臂的青年魚貫而出,個個眼神兇狠,手裡還拎著橡膠棍。
他們二話不說,徑首走向旁邊三張桌子,把三個剛贏了十來萬籌碼的中年男人架了起來。
“跟我們走一趟!”領頭的刀疤臉惡狠狠地說,那三人嚇得臉色發白,想爭辯兩句!
卻被橡膠棍懟了懟後腰,只能乖乖被拖著往小屋走,連籌碼都沒來得及兌。
整個過程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,周圍的賭客嚇得不敢作聲,場子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心裡一緊,暗自慶幸,幸虧今天沒像前兩天那樣自己拎錢!
而且大齊他們的“錢箱子”速度快,早就帶著錢撤了,否則被堵的說不定就是我們。
看來這閻王是真急了,開始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人了。
我不動聲色地把剩下的籌碼推到“大”上,荷官手都抖了,匆匆開盅!
我故意輸了這把,然後起身拍了拍褲子,裝作輸錢賭氣的樣子,低著頭往外走。
經過那群青年身邊時,我甚至能聞到他們身上的酒氣和汗味,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好在他們注意力都在那三個被抓的人身上,沒留意我這個“輸光了錢”的散客。
出了地下電玩城,我快步拐進旁邊的小巷!
才敢掏出手機給小琳姐他們發信息:“情況有變,回賓館說。”
回到賓館時,陳金成和魏哥己經在屋裡等著了,小琳姐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!
見我進來,立刻轉過身:“小趙,到底怎麼回事?我們剛走就出狀況了?”
我脫了外套,沉聲道:“你們走後沒多久,場子裡突然衝出一群人!
沒說緣由就把三個贏了錢的人拖走了,看那樣子,八成是衝著咱們來的,這閻王是急眼了。”
陳金成摸了摸下巴,笑道:“呵呵,沒想到這老小子反應還挺快,這就開始撒網了。”
魏哥皺著眉:“這麼一來,接下來怕是不好下手了,明著抓人,也不怕影響他賭場的生意。”
我在椅子上坐下,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看情況再說。他總不能把所有場子都關了吧?
只要還開門,咱們就去。不能多贏,那就少贏點,一次贏五萬!
量他也不至於為這點錢就抓人,真要抓,那也太說不過去了,傳出去他的場子就沒人敢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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