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點為難地笑了笑:“小琳姐,真不行啊。
咱們那車太扎眼,萬一被閻王的人瞧見,順藤摸瓜查到住處就麻煩了。
您就再忍忍唄,明天多穿點,把厚衣服都穿上。”
小琳姐瞪了我一眼,嘴角卻帶著點無奈的笑意:“你這小子,做事就是瞻前顧後,比干爹還謹慎。”
我一臉無辜地攤攤手:“這真不能怪我,閻王在這兒盤根錯節的,勢力太大,咱們一步都不能錯。
對了,今天就不出去吃了,我讓大齊和小龍出去買些吃的回來。”
小琳姐眼睛一亮:“買啥吃的?該不會是東北特色吧?”
頓了頓,她又補充道,“記得給我帶瓶白酒,我得喝點暖暖身子,不然明天非感冒不可。”
“沒問題,保證給您安排明白。”我笑著應下,轉身給大齊發了條資訊,特意囑咐他買兩瓶本地的純糧白酒。
小琳姐捧著熱水杯,看著窗外飄落的雪粒子,忽然道:“說真的,在你們這乾點活也挺遭罪的,大冷天的還得東躲西藏。”
“習慣了就好。”我笑了笑,“等這事兒了了,我帶你在東北好好玩玩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小琳姐挑眉,“到時候可別耍賴。”
正說著,敲門聲響起,大齊和小龍拎著好幾個塑膠袋回來了!
裡面裝著鍋包肉、鐵鍋燉大鵝,肉串,還有熱氣騰騰的酸菜餃子,外加兩瓶白酒。
“琳姐,力哥,趕緊趁熱吃!”小龍把菜擺到桌上,“這鍋包肉剛出鍋的,酥脆著呢。”
小琳姐搓了搓手,拿起筷子夾了一塊,嚼了兩口眼睛一亮:“嗯,這味兒地道!比我在南方吃的正宗多了。”
我給她倒了杯白酒:“嚐嚐這個,本地的燒刀子,夠勁,喝了保準暖和。”
眾人圍坐在一起,就著熱菜喝著酒,窗外的風雪再大,也擋不住屋裡的暖意。
我知道,這樣安穩吃飯的日子沒幾天了,等閻王反應過來這波“群蜂蜇人”的厲害,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。
第二天,我們照舊用老套路,分散進場,見好就收,贏夠數就撤,前後不過兩個時辰,便帶著八百多萬離開了場子。
到了第三天,我剛推開賭場大門,就覺出氣氛不對。
裡面人倒是不少,可仔細一看,大半都是穿著黑夾克的壯漢,或站或坐!
眼神首勾勾地盯著每張賭桌,手裡沒籌碼,也不說話,明擺著是來看場子的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暗道:“反應倒是不慢,兩天就嗅到味兒了。”
其實也正常,這兩天我們跟刮地皮似的,從他場子裡捲走將近一千萬!
換哪個賭場都得炸毛,這數實在太扎眼了。
我不動聲色地換了一千塊籌碼,在骰子桌前坐下,裝模作樣地玩了幾把!
故意把籌碼輸得精光,然後擺出一副“手氣背到家”的無奈表情,搖著頭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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