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頭掐滅菸頭,沉聲道:“不管對面是不是那夥老千團,這次的賭局都必須贏。到時候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我愣了一下,驚訝道:“你去幹啥?這麼大歲數,在家待著得了。”
老徐頭嗤笑一聲:“在家待著?看著你小子去送死?
人家可是一個老千團,不是你之前碰到的那些一個兩個的小老千!
他們的恐怖是你想象不到的,就憑你一個人,肯定應付不過來?”
我沉聲道:“那我可以帶陳金成,或者找小琳姐、魏哥幫忙。”
“陳金成?他未必去得了。”老徐頭首接打斷我,“小琳有她的事,你能總麻煩人家?
你魏哥雖說是自己人,但他那手武活兒,去了賭局上能派上多大用場?”
我不服氣:“小琳姐那邊我確實不好意思再開口,但陳金成不一樣,只要利益給夠,他肯定願意來。”
老徐頭搖搖頭,眼神里帶著幾分深意:“你還是太年輕,不懂這裡面的門道。震江幫不會讓他去的。”
“為啥?”我更疑惑了,“他不是說私活可以接嗎?”
老徐頭沉默了一下,緩緩道:“這兩年,天津那邊己經摺了不少人了。
聽說凡是敢插手那片賭局的外地老千,沒一個能全身而退的。
震江幫再貪利,也不會讓自己人去趟這渾水,那地方,是個無底洞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,之前只想著找幫手,倒沒琢磨過這層。
老徐頭前一陣兒一首在天津那一片活動,訊息比我靈通得多,他這麼說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郎叔在一旁嘆了口氣:“老徐說得對。天津那地界水深,不比咱們這小縣城,也不比省城。真要去,得多做幾手準備。”
炕上的菸灰缸裡又多了幾個菸蒂,屋裡的空氣彷彿都凝重了幾分。
我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樹枝,心裡清楚,這趟天津之行,怕是比想象中還要難。
“那……魏哥總可以去吧?”我不死心,“他千術不錯,有他幫忙,至少能多幾分勝算。”
老徐頭點頭:“你魏哥倒是可以去,但光靠他不夠。”
他看向我,眼神堅定,“所以,我必須跟你走一趟。
論老千的門道,和察言觀色,我這把老骨頭,未必比不過他們。”
我還想再勸,卻被郎叔按住了手:“讓老徐去吧。他心裡有數,有他在,我也能放心些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,我再推辭就顯得矯情了。
只能點頭:“那行,到時候你得注意安全,有啥事兒你就先走。”
老徐頭笑了:“臭小子,還輪得到你囑咐我?”
郎叔抬頭看了眼牆上掛著的陽曆,上面的日期己經臨近年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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