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齊、柱子他們跟著我跑南闖北,沒少遭罪,好幾次都差點把命搭進去。這點錢算啥,都是他們該得的。”
老徐頭在一旁抽著煙,聞言也點頭:“這話在理。兄弟們跟著你,圖的不光是錢,更是你這份記掛。
人心都是肉長的,你對他們實在,他們才肯跟你拼命。”
正說著,小風端著洗好的水果進來,聽見我們的話,撓了撓頭笑道:“大哥,我不用錢,給我買套新衣服就行。”
“那哪行。”我拿起個蘋果塞給他,“跟著我幹活,就得有跟著我的樣子。
過年該有的都得有,一個都不能少,就算你現在用不到!
等以後長大了娶媳婦不也得用嗎!回頭我給你辦個銀行卡,你都存卡里。”
小風嘿嘿笑著接過蘋果,聽到我說娶媳婦還有些不好意思了!
又端著水果盤給郎叔和老徐頭遞了一圈,才退到一邊坐著!
手裡把玩著蘋果,臉上滿是笑意,也不知道在想啥美事兒呢。
郎叔看著小風,眼裡帶著笑意:“小風這孩子我喜歡,踏實本分,跟著你也學了不少東西。”
“是啊,”我點頭,“當初在江西要是沒有他,我現在可不一定能在這裡跟您二老嘮嗑了。
這小子看著沒心沒肺,平時也不咋說話,可心裡有數著呢。”
話題不知不覺從年貨轉到了兄弟們身上,屋裡的氣氛也熱鬧起來。
兄弟們跟著我忙了一年,也該讓他們好好歇歇,過個踏實年。
至於年後的事情,有這些兄弟在,有郎叔和老徐頭幫襯著,再難,也總能想出辦法來。
轉眼就到了年三十。往年這時候,家裡總是冷冷清清的,我和老徐頭隨便買點年貨對付著就算過年了!
年三十二胖就會端來幾盤霍嬸做的菜,添點熱乎氣。
可今年二胖不在家,大胖結了婚搬出去住,雖說過年也會回來過!
但少了二胖那個咋咋呼呼的活寶,總覺得少了點活躍的氣氛。
霍叔一早就在院裡燉酸菜豬肉,煙囪裡冒著滾滾白煙,聞著就香。
可他臉上卻沒多少笑模樣,估計是想二胖了。
我領著小風,拎著大包小包的年貨往他家走!
以前總吃人家的,現在我手頭寬裕了,二胖又不在,多買點東西是應該的。
“過年好啊霍叔,忙著呢!”我笑著喊了一聲。
霍叔回頭見是我們,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看著我們手裡的東西首擺手:“小芳啊,你這是幹啥?
買這麼多東西得花多少錢?趕緊退回去,我留兩瓶酒就行!”
“哪有送禮還往回退的道理。”我把東西往屋裡搬,“這些都是給您和霍嬸的,必須收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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