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沒多大一會兒,金老五就起身告辭:“不打擾小八爺你休息了,兩天後我再聯絡你。”
送走他們,我才把那紅包掏出來一看,裡面竟是厚厚的一沓現金,估摸著得有兩萬。
我愣了愣,隨即笑了:這金老五,倒是個會做人的。
小風從外屋進來,好奇地問:“大哥,那人是誰啊?看著就不像好人呢!”
我笑著往他手上掃了一眼,慢悠悠道:“我們接觸的人,哪有幾個稱得上‘好人’的?
都是道上混飯吃的。對了,你一大早跑哪兒去了?”
小風撓了撓頭,把手裡的塑膠袋往桌上一放:“我去跑步了,順便在街口買了點早餐。”
袋子裡露出幾個又大又白的包子,還有兩個裝在塑膠盒裡的小米粥。
我拿起一個包子掂了掂,笑道:“行啊,現在知道給我帶早餐了。快吃,吃完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小風咬著包子含糊地問:“去幹啥呀大哥?”
“保密,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我故意賣了個關子,看著他一臉好奇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“對了,老徐頭和郎叔呢?”我疑惑道!“打麻將去了,一大早就走了!”小風吃了一口包子笑道!
上午十點多,我開著車繞到離大市場不遠的一個破舊小區。
這裡的樓房牆皮都掉得差不多了,樓邊上堆著各種雜物,空氣中飄著一股酸臭的黴味。
我把車停在小區樓下一棵老楊樹下,帶著小風走進小區門口的一家小破超市。
超市門口擺著個玻璃櫃,裡面放著各種香菸,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,正坐在櫃後面嗑瓜子!
見我們倆進來,眼皮都沒抬一下,大概以為我們是來買東西的。
我走到櫃檯前,笑著問:“大娘,屋裡有局兒嗎?”
老太太這才停下嗑瓜子的手,上下打量我們倆,見我倆都是半大孩子!
眼神里帶著警惕:“啥局兒啊?我這兒就賣東西,不知道你說的啥。”
看她這戒備的樣子,我心裡有數了,繼續笑道:“是疤臉哥的兄弟介紹我們來的。”
“疤臉?”老太太眉頭動了動,臉色緩和了些,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!
“哦,原來是疤臉的朋友啊。正好,他們在後屋玩呢,你們進去吧。”
說完,她帶著我們倆走到超市最裡面,拉開一道掛著布簾的破門。門軸發出“吱呀”的聲響,像是很久沒開過。
“進去吧,首走就到了。”老太太說完,又坐回小馬紮上,繼續嗑起了瓜子,彷彿剛才啥也沒發生。
我衝小風使了個眼色,帶著他走了進去。身後的破門“哐當”一聲關上,瞬間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和聲音。
面前是一條狹窄的走廊,牆壁上黴斑點點,地上堆著幾個空酒瓶子。
走了七八米遠,前方出現一道木門,裡面隱約傳來骰子碰撞和吆喝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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