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疤臉哥也從牌局中抬起頭,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。
我壓下心頭翻湧的恨意,快步走上前,臉上堆起笑:“呦,疤臉哥,正玩著呢?我也來湊個熱鬧,整兩把!”
說著,我從兜裡掏出金老五給的那個厚厚的紅包!
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兩萬塊現金散開,在明亮的光線下閃著扎眼的光。
這數目在他們這局裡不算小數,周圍原本還在喧鬧的人頓時靜了靜!
目光齊刷刷地黏在錢上,疑惑的臉上瞬間染上貪婪,跟餓狼見了肉似的。
疤臉哥的眼睛也亮了,連忙往旁邊挪了挪!
一把將身邊一個瘦小夥拽起來:“兄弟快來,正好有位置!”
我笑著走過去坐下,手指敲了敲桌上的錢:“疤臉哥,你們這局玩多大的?我這兩萬塊,能整兩把不?”
疤臉哥見錢眼開,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:“兄弟說笑了,兩萬塊咋不能整?
咱這局雖不大,但架不住你這本金厚啊!就用這些?不再添點?”
“先整兩萬試試水唄,能推起來就行。”我故意說得雲淡風輕,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他悄悄往桌下踩了一腳。
疤臉哥一聽,立馬衝旁邊那個抱著紙殼箱、滿臉橫肉的壯漢喊道:“大波,拿副新撲克!小兄弟要推兩萬的!”
那叫大波的壯漢咧嘴一笑,露出黃牙:“好嘞!”
說著從旁邊櫃裡抽出一副沒拆封的撲克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我將兩萬塊往桌上一放,聲音不大卻帶著底氣:“來吧,我推不限注,多少都接!”
說完便拿起撲克,有些生澀的洗了起來。洗牌的空檔,我快速掃過在座的幾人!
三個坐門的青年眼神閃爍,時不時偷瞄疤臉,顯然是一夥的。
就在我洗牌時,疤臉哥趁著低頭摸煙的功夫,對著那幾個坐門的青年飛快地使了個眼色。
那眼神交流不過一瞬,卻沒能逃過我的眼睛。
我心裡冷笑:想搞小動作?今天不把你們這群逼崽子褲衩子都贏來,算我輸!
洗好牌,我將撲克攤在桌上:“誰來切牌?”
疤臉哥搓了搓手,笑道:“我來!頭把不吃天,我先押天門兩千,給我兄弟捧個場!”
他說著往天門放了一疊錢,一口一個“兄弟”叫得熱絡。
我暗自啐了一口:誰他媽是你兄弟?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!
嘴上卻笑道:“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”說著拿起切好的牌,開始發牌。
牌局剛開,煙霧繚繞的屋裡,氣氛卻己悄然繃緊,每個人的眼神都盯著桌上的牌!
而我知道,這場賭局從一開始,就不止是牌與錢的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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