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臉還在旁邊“勸”:“兄弟,聽句勸,今天就到這兒吧,明天再來也一樣。”
我一把奪過小風手裡的布袋子,掏出裡面的兩萬塊摔在桌上!
紅著眼吼道:“操!這點錢算個屁!輸光了我再回家取!”
疤臉他們見我徹底上頭,對視一眼,眼裡都閃過竊喜。
小風還想再說什麼,我厲聲打斷:“把嘴閉上!再敢說喪氣話,我廢了你!”
說完,我轉頭看向那個負責抽水的大波,指了指桌子:“再拿一副撲克!今天這牌真邪門啊!”
大波看向疤臉,見他點頭,才從紙殼箱裡又摸出一副撲克扔過來。
我抓過撲克,手指用力地洗牌,牌面碰撞發出嘩啦的脆響。
“疤臉哥,繼續!”我抬眼看向他,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的笑!
“兄弟這不差錢,放心玩!這些輸光了,明天我再帶五萬來,幹就完了!”
疤臉被這話哄得眉開眼笑,拍著大腿道:“哈哈,兄弟夠魄力!今天我必須陪你玩到底,給你捧場子!”
周圍的人也跟著起鬨,眼神里滿是看好戲的貪婪。
我低頭洗牌,指尖劃過牌面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……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
幾輪牌局下來,我己經摸清了這些人的底細!
大多是些沒“手藝”的賭徒,連最基本的偷牌換牌都不會。
但有幾把配牌的手法透著刻意,讓我隱約察覺到不對!
他們似乎總能精準配出贏我的牌型,像是看透了我的牌面。
再聯想到牌局開始時那副新撲克被大波隨手扔來的樣子,我心裡有了數!
這牌背面八成被他們做了記號。
我沒拆穿,也沒要求換牌,反而順著他們的套路繼續發牌。
這一次,我故意只亮牌面的一兩張,剩下的全壓在牌下!
同時藉著洗牌的動作,用“水雲袖”的手法藏了三張牌在袖口。
第一把,三門就押了五千多,看那架勢,是想把我這兩萬塊幾把就捲走。
他們嘗夠了甜頭,現在也該到了正式收網的時候了。
配牌時,我特意把兩張做了記號的牌亮給他們看,等亮牌的瞬間,卻手腕一轉,將本己配好的牌拆了開來。
疤臉他們頓時瞪圓了眼睛,一臉難以置信,按他們看到的記號,這把最差也能保本,怎麼轉眼就輸了?
更讓他們憋屈的是,連“王爺”(最大牌型)都被我拆開了。
疤臉眯起眼,語氣裡帶著試探:“兄弟,你這牌配得夠野啊,王爺都敢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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