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臉哥和那兩個青年眼睜睜的看著錢被我收進包裡!
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似的愣在原地,眼神發首,不知道在琢磨什麼。
我拎著鼓鼓的包,衝疤臉哥笑了笑:“疤臉哥,你們應該又沒錢了吧?局兒還繼續不?不玩我可就回了。”
那瘦高個立刻看向疤臉哥,眼神里的急切根本藏不住!
他還想撈本,顯然是指望疤臉哥再借點錢。
疤臉哥喉結動了動,賭徒的本性讓他不甘心就此收手。
這種人我太瞭解了,死不悔改,貪得無厭,只要還有一絲翻本的可能,他就敢把家底都押上。
疤臉哥臉上擠出尷尬的笑,搓著手道:“兄弟,你看哥幾個這錢還沒焐熱就沒了!
咋也得讓我們撈一把啊。能不能……再借哥哥點兒?”
我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,嘆了口氣:“疤臉哥,不是我不借,這己經借不少了。
你們要是能贏回去還好說,可要是再輸了……”
疤臉哥看了眼旁邊兩個催他的青年,像是下了狠心,猛地一拍大腿:“兄弟,我在對面還有個門市房!
就是對面那家旅館,咋地也值二十萬!我拿它抵押總行吧?這樣你也不用為難了!”
我“猶豫”了片刻,點頭道:“既然疤臉哥有東西抵押,那我就放心了。
還是那句話,利息就收百分之十,多一分不要。”
“兄弟講究!”疤臉哥鬆了口氣,連忙追問,“這回拿多少?”
“湊個整,你再拿十西萬,正好抵二十萬怎麼樣?”
他眼神里帶著祈求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。
我心裡冷笑:自己往火坑裡跳,那我也沒必要攔著。
“行,我信得過疤臉哥。”我衝小風抬了抬下巴,“小風,拿錢。”
小風雖然還是一臉不情願,嘟囔著“這要是都輸了可咋整”!
但還是從包裡數出十二萬六遞過去,扣掉百分之十的利息,正好是十西萬的本金。
疤臉哥三人接過錢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,盯著那摞錢看了半天,手指都在發顫。
最後還是疤臉哥咬了咬牙,一把將所有錢推到天門,沉聲道:“兄弟,不磨嘰了,最後一把定輸贏!”
我故意皺起眉,裝作怯場的樣子:“疤臉哥,這麼大的注我可沒玩過……
不過今天確實贏了不少,我就捨命陪君子,輸了就當今天白來一趟!”
“兄弟局氣!”疤臉哥豎起大拇指,“發牌吧!”
我拿起牌開始洗,動作比之前慢了些,用的全是“文活兒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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