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西后五,正好大他一點點,頭殺頭,尾殺尾。
說完,我長長舒了口氣,手捂著胸口,故意裝作卸下千斤重擔的樣子!
屋裡死一般的寂靜,只有疤臉哥三人粗重的喘息聲。
旁邊看熱鬧的人都看傻了,誰也沒料到最後會是這麼個結果。
我把桌上的錢往包裡一收,拍了拍疤臉哥的肩膀,語氣溫和得像在安慰:
“疤臉哥,這就是命啊。願賭服輸,那旅館的手續……明天我讓人來取?”
疤臉哥猛地抬頭,眼裡佈滿血絲,像是要吃人似的盯著我,突然怒罵道“他媽的,你小子出千!”
我早就料到他輸急了會耍賴,臉上沒半分驚訝,冷冷開口:“疤臉哥,說話得講證據。
桌上的牌都在這兒,牌是你切的,我發牌時大家夥兒都看著,哪兒有問題?”
疤臉哥剛要接話,那瘦高個己經按捺不住,厲聲道:“我要查牌!”說著就伸手去抓桌上的牌。
我哪能讓他碰到桌上的牌,只是一瞬間,我衝小風遞了個眼色。
小風反應極快,一把抄起隨身攜帶的竹劍鞘,“啪”地壓在牌上!
動作快得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,那瘦高個的手僵在半空,嚇了一跳。
疤臉哥臉色一沉,剛要發作,我卻搶先笑了:“疤臉哥,查牌可以,但得講究公平公正,你說對不?”
“沒毛病。”疤臉哥陰狠地盯著我,一字一頓道,“你想咋整?”
“簡單。”我掃了眼屋裡的人,“所有人都退到桌子一米外,誰也不能碰桌子。”
隨即指著剛才打麻將的一箇中年人道,“這位大哥,能不能麻煩您幫著查下牌?
我們都是局內人,自己查難免有些不公平,讓您這局外人來,誰也挑不出理不是?”
這話一齣,徹底堵死了疤臉哥他們想耍花樣的路!
讓局外人查牌,公平得挑不出半點毛病。
其實就算他們想動手腳我也不怕,無非是多費點功夫,只是我哪有閒心跟這幾個小角色耗著。
眾人都沒意見,那中年人愣了愣,也沒推辭,走到桌前開始一張張查牌。
屋裡靜悄悄的,只剩紙牌翻動的“沙沙”聲。
一分鐘後,中年人抬起頭,攤手道:“牌都齊了,不多不少,沒問題。”
疤臉哥幾人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,眼裡的不甘幾乎要溢位來。
我笑了笑,拎起包:“疤臉哥,那我就先走了,你這邊也趕緊準備一下錢,或者……旅館的手續。”
“等等!”疤臉哥這時才後知後覺,猛地抬頭瞪著我,眼神里滿是驚疑!
“兄弟,你到底是誰?我哪兒得罪你了?還是說……有人請你過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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