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老五端著酒杯過來:“小八爺,我敬你一個,這棋牌室裝修得漂亮,以後有啥用得上兄弟的,儘管開口!”
“五哥客氣了,”我跟他碰了一杯,“以後少不了麻煩五哥。”
酒過三巡,大家聊得更歡了,從生意聊到道上的事,偶爾有人提起老千團,語氣裡都帶著點忌憚。
我沒多接話,只是笑著聽他們天南地北的吹著牛逼!
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,酒店裡的笑聲、碰杯聲卻沒停。
這一杯杯酒,敬的不僅是今天的開業,更是往後的日子!
希望兄弟們都能平平安安,把這“兄弟棋牌室”,真正變成我們能站穩腳跟的地方。
酒席一首喝到八點左右,酒桌上己是一片狼藉,不少人喝得面紅耳赤,說話都打晃了。
我也陪著喝了不少,但腦子還算清醒,知道哪些人該送,哪些事得記著。
把金老五這些重要的客人一一送走,看著他們上了車,我才轉身走出酒店。
夜風一吹,帶著點涼意,正好醒醒酒。小風趕緊過來想扶我,被我擺手拒絕了:“我沒事兒,不用扶。”
“車上的煙花、鞭炮還有燒紙,都準備好了嗎?”我問他。
小風點頭:“早備齊了,就在後備箱裡放著呢。”
我笑了笑:“那你開車吧,這些天練得差不多了吧?”
小風眼裡閃著興奮:“放心吧大哥,保證穩當!”
我坐進副駕駛,給他指路。車剛打著火,小風“咔噠”一聲掛擋!
腳下油門一踩,悍馬車“嗖”地就竄了出去,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聽得人心裡一緊。
“臥槽!小風你慢點兒!”我趕緊抓住扶手,這小子開車跟玩命似的。
小風嘿嘿笑:“放心吧大哥,你就只管指路,保證出不了岔子!”
我是真沒想到他開車這麼猛,幸好街道上的積雪早就被清理乾淨了,不然就這速度,真不知道咋死的。
一路上我捏著把汗,不住地提醒他減速,好不容易才到了山腳下。
半個小時後,車停在了一條陡峭的山路前,再往前就是沒開發的小路,車開不進去了。
我和小風一起把後備箱裡的東西搬下來,兩大捆鞭炮,幾個大煙花,還有十多捆燒紙和一把蠟燭。
“你在這兒等著吧,我上去就行。”我拎起東西說。
小風不放心:“大哥,我跟你一起上去,這路滑。”
“不用,”我擺擺手,“山上不好走,你在車裡等著,我一會兒就下來。”
這小道看著常有人走,雪被踩得結實,不然沒膝蓋的積雪還真難走。
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,山風吹過樹林,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響,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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