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,過了正月十五,這個年就算徹底過去了。
早上我正坐在家裡喝粥,就著小鹹菜,手機突然響了,是大齊打來的。
“八爺,疤臉好像要跑!”大齊的聲音帶著點急促。
我放下筷子,眉頭一挑:“跑?他想往哪跑?”
“一個盯梢的兄弟說,這傢伙拎著個大箱子,一大早上就去車站了,看著還有些著急。”大齊沉聲道。
我忍不住笑了:“呵呵,這老小子倒也不傻,知道在縣城待不下去了,想溜之大吉。現在誰跟著他呢?”
“猴子一個人跟著呢,那小子機靈,應該沒被發現。”
我想了想,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:“讓猴子繼續跟著,別打草驚蛇,看他到底要去哪!
是出縣還是往別的城市跑。有訊息了立馬給我打電話,別跟丟了。”
“明白!”大齊應了一聲,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我端起粥碗,心裡盤算著,疤臉這時候跑,肯定是怕我秋後算賬。
他那點家底,除了被收走的旅館,估計也沒啥東西了。
“八爺,要不我過去搭把手?”小風在旁邊聽見了,放下手裡的饅頭問道,拳頭己經捏緊了。
“不用,”我擺擺手,喝了口粥,“讓猴子盯著就行。他要是真能跑了,算他能耐!
要是跑不了,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,到時候可不能怪我沒給他機會!”
可最後我還是高估了疤臉,本以為他會離開東北,最起碼也得離開省內吧!
最後猴子報回來的信兒,是這傢伙竟然去了省城!
我掛了大齊的電話笑道“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隨後帶著小龍和小風,下午西點出發,不到七點就到了省城!
小龍聯絡到猴子,知道了疤臉的行蹤!我們首接開著一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車找了過去!
來到一家偏僻的小旅館門口,牆皮斑駁,門口堆著幾個髒兮兮的煤堆,一看就是特別便宜的地方。
猴子從旅館裡探出頭,見是我,眼睛一下瞪圓了,快步迎上來:“八爺,您怎麼也來了?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辛苦你了,跟著跑了大半天。疤臉現在在哪?”
猴子往旅館裡瞟了一眼,壓低聲音:“剛進去沒半小時,應該在203房間睡覺呢,我瞅著他進房後就沒出來過。”
我轉頭看向身後的小風和小龍,兩人眼神一凜。
我沉聲道:“一會兒把臉遮好,別讓他認出你們。
不用取他性命,挑斷手筋腳筋就行,是死是活看他造化。我在外面等著你們。”
小龍和小風點點頭,從包裡掏出事先買的黑色頭套套上,又遞給猴子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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