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海哥、大齊和柱子帶著二十來個兄弟剛到濱海區,就被我安排住進了離我們不遠的另一家賓館!
小龍也跟著他們一起,負責外圍接應和盯梢,多幾雙眼睛盯著,總能更穩妥些。
第二天,我們換了副新面孔:我扮成個富二代模樣,老徐頭則成了跟在我身後的“管家”!
魏哥和小風也換了身行頭,魏哥像個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,小風則還是打手模樣。
我們剛走進地下賭場,就被裡面的熱鬧景象驚了一下!
比前兩天多了將近一倍的賭客,人聲鼎沸得幾乎要掀翻屋頂,連過道里都站滿了人。
掃了一圈,我的目光瞬間頓住,老王竟然也在賭場裡。
他穿了件新夾克,正端著杯茶在賭桌間轉悠,跟不少人熟稔地打招呼,眼神卻時不時瞟向入口處,那模樣,顯然是在找我們。
我沒理他,和老徐頭徑首走到兌換處,換了一百萬籌碼,紅的黃的堆在托盤裡。
隨後選了張德州撲克桌坐下,故意把籌碼往桌上一推,嗓門提得老高:“來,隨便整兩把!”
老徐頭挨著我坐下,卻有些心不在焉,眼神飛快地掃過全場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老徐頭,咋了?”我湊過去小聲問,“看你這臉色有些不對。”
老徐頭壓低聲音,語氣凝重:“今天來了不少熟人。看來,這好戲是要開場了。”
我心裡一凜,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周圍,小聲問:“你認識的老千?”
“嗯,”老徐頭點頭,聲音壓得更低,“最少有十個,都是當年在道上有點名氣的高手。
看見那個玩牌九的瘦高個沒?他是賭王石爺的徒弟,綽號‘小賭王’!
當年在賭船上,一手硬牌技術可贏了不少錢。”
他又用眼神朝骰寶桌的方向點了點:“還有那個穿黑西服的,是西天九的徒弟,綽號‘骰老七’,最擅長聽骰子!
據說能憑聲音同時辨出最多七個骰子的點數,當年跟我在一場局上交過手,確實有一些手段。”
我聽得心驚,這倆人的名聲我也早有耳聞,都是老千裡的頂尖角色,怎麼會突然聚到這兒?
“不止他們,”老徐頭繼續道,“那邊玩梭哈的光頭,也是震江幫的金牌老千,跟陳金成師出同門!
還有那個穿旗袍的女人,看著像個賭客,其實是來自魔都‘賭後’的傳人,她在牌桌上用的出千動作和賭後如出一轍!”
他每說一個,我的心就沉一分。這麼多頂尖老千齊聚一堂,絕不可能是巧合。
“他們怎麼會都來這兒?”我忍不住問,“難道都是為了那場‘賭局’?”
“十有八九,”老徐頭眼神銳利,“這些人平時各霸一方!
能讓他們湊到一塊兒的,只有足夠大的利益,或者仇恨……”
正說著,老王端著茶杯晃了過來,路過我們這桌時,眼神在我和老徐頭身上掃了一圈!
並沒認出我們這副扮相,只是客套地笑了笑,又轉向別處,繼續他的“巡視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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