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王的徒弟和賭後的徒弟那邊卻沒有動身,想必一會兒也會過去!“看來所有人都等著這一局呢。”
而那幾個老千團的人卻沒有動身過去,不用想,他們肯定是不用報名就能上去的人!
老王也湊到了報名處,跟工作人員低聲說著什麼,臉上帶著諂媚的笑。
“咱們是現在就過去報名嗎?”我問老徐頭。
老徐頭看著湧動的人群,眼神銳利:“先等一會在說,他說的名額有限!
不過是告訴所有人,這次的賭局人很多,但位置肯定會有,不用著急。”
不多時,兩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罵罵咧咧地回到了附近的賭桌。
長頭髮的那個把手裡的籌碼盒往桌上一摔,罵道:“他媽的,賭資最少五百萬才能上去,也不早說!
我還以為誰都能去呢,害得老子白高興一場!”
另一個平頭青年叼著煙,嗤笑一聲:“操,你以為這種好事能輪得到咱們?別做夢了。
這幫孫子精得跟鬼似的,哪能讓咱們佔一點兒便宜?得了,還是在這兒玩兩把得了。”
聽到兩人的對話,我和老徐頭對視一眼,都沒太意外!
這種級別的局,怎麼可能真的“來者不拒”?五百萬的門檻,不過是篩掉無關人等的手段。
我剛跟閻王又要了五百萬,就是怕這種情況。
之前準備的五百萬根本就不夠,現在加上這五百萬,正好夠兩個人的名額。
那邊報名的隊伍漸漸稀疏下來,顯然能拿出五百萬賭資的人本就不多。
我和老徐頭起身,慢悠悠地走了過去。
負責登記的是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,見我們過來,臉上堆起職業的微笑:“兩位老闆要報名?請出示一下驗資憑證。”
我把銀行卡拿過去,在一番操作後,那中年人便對著我們笑道:
“兩位先生,您們兩人是一起的嗎?如果是一起的,兩個人可以用一個玉牌就行!”
我搖頭道“我需要兩個!”
中年男人並沒有說什麼,首接從抽屜裡拿出兩個白色小玉牌,遞給我們:
“這是登船憑證,上面刻著‘富’字,明天上午九點在碼頭三號泊位登船,憑牌入內。”
玉牌觸手冰涼,質地細膩,上面的“富”字刻得蒼勁有力,看著倒不像普通的玉。
領完玉牌,我和老徐頭便轉身離開了賭場。
這裡的熱鬧己經與我們無關,接下來該做的是回去準備,應對明天的郵輪之行。
出了賭場,穿過小樹林,我拿出手機給魏哥打了個電話:“魏哥,你和小風先回來吧,不用在裡面待著了。”
“好,我們這就走。”魏哥的聲音在那頭響起,背景裡還有骰子滾動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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