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賓館,我反手帶上門,立刻摸出手機給大海哥撥了過去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我首截了當地問:“喂,大海哥,你們這次帶傢伙沒?”
大海哥的聲音在那頭透著股沉穩:“帶了,郎叔特意讓我備了兩個火狗,說以防萬一。”
我心裡鬆了口氣,暗道還是郎叔考慮得周全。“那就好,”我接著說!
“大海哥,明天小島會來一艘遊輪,你們想辦法租艘船遠遠跟著,多備些食物和傢伙,隨時等我的電話。”
“明白。”大海哥應得乾脆,“還有別的要交代嗎?”
“暫時沒了,”我想了想補充道,“記住,千萬別靠太近!
保持能看見的遊輪的距離就行,別讓人發現你們的蹤跡。”
掛了電話,剛轉身,魏哥和小風就推門進來了。
兩人臉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,顯然是一路著急趕回來的。
“魏哥,”我看向魏哥,“明天你跟老徐頭一組上船,我跟小風一組。
上船後先別碰面,各自摸情況,等確定安全了再聯絡。”
魏哥點頭:“行,我聽你的。”
小風也默默頷首,手不自覺地按了按腰間!
那裡放著他那把長劍,只是按老徐頭的說法,明天怕是帶不上去。
我轉向老徐頭,問道:“老徐頭,賭船上的路數我們不熟,你給講講裡面的情況,也好有個準備。”
老徐頭往沙發上一坐,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,沉聲道:“上賭船頭一關就是搜身,比島上賭場嚴得多,任何危險品都別想帶上去。”
說著,他的目光掃了一眼小風,意思再明顯不過,那把長劍肯定是帶不上去了。
小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卻沒說話。
老徐頭繼續道:“遊輪裡面的佈局都大同小異,會有不少休息房間,供人隨時歇腳。
這種用來開賭局的遊輪,一般至少三層,賭局十有八九放在最下層,隱蔽,也方便控制場面。”
“一次能有多少人同時玩兒?”我追問。
“不好說,”老徐頭搖搖頭,“但賭桌數量是固定的,一般十個!
每個桌子對應一種玩法,梭哈、德州撲克、牌九、骰寶這些都會有,總有一款能勾住人的癮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加重了幾分:“最關鍵的是,船上的暗燈比小島上還要多,而且個個都是老手。
他們一般不會上場,任務就是抓千!除了他們的人,其他人都是他們的目標!當然,荷官也是他們的人。”
“那我們的傢伙帶不上去,豈不是很被動?”魏哥有些擔心,“萬一出事,連個防身的都沒有。”
“也不是全無辦法,”老徐頭看向小風,“有些小東西還是能藏的,比如刀片、細鐵絲,關鍵時候能派上用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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