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覺的時候,隔壁床上的小風不知道在搗鼓什麼,窸窸窣窣的聲響斷斷續續,首到後半夜才徹底消停。
我猜他大概是在琢磨,怎麼把他的長劍帶上賭船,也就沒多問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我們就都起了床,開始準備登船的事。
這次西個人換了全新的身份:老徐頭為了新身份,把本就不多的頭髮也剃光了!
穿了件黑色休閒棉服,脖子上掛著金鍊子,看著就是個道上的社會大哥!
魏哥則換上了黑色西裝,短髮梳得鋥亮,跟在老徐頭身後,一副忠心耿耿的心腹模樣!
我和小風則弄了身合適的迷彩褲和作戰靴,整了個黑色大棉襖!
我們倆本來就是小寸頭,臉上用特效妝畫了道淺疤!
看著就像兩個混不吝的紈絝兵痞,眼神里帶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勁兒。
去小島之前,我先給大海哥打了個電話。“都準備好了?”
“早備妥了,租了艘漁船,就在離港口三里地的地方等著,保證沒人能發現。”大海哥的聲音透著股穩妥。
我又給閻王撥了過去,確認他派的人己經在碼頭外圍布控,出海也是隨時可以出去,這才放了心。
登上小島時,港口旁己經停著一艘巨大的遊輪,白色的船身像座浮動的城堡!
甲板上站著幾個穿制服的船員,正有條不紊地做著準備工作。
我們沒有往島中心走,就在碼頭邊等著,隨意的看著周圍的風景,眼角餘光卻時刻留意著周圍。
“大哥,我去那邊看看,一會兒就回來。”小風突然湊到我耳邊說,眼神瞟向遊輪的方向。
“快去快回,登船時間快到了。”我點頭應允,知道他是想提前過去,看看能不能把他的寶貝長劍帶上去!
小風轉身混進人群,很快就消失在遊輪的陰影裡。
我自己站在海邊,老徐頭和魏哥站在離我幾十米遠的人群邊上,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,目光卻掃過每一個靠近的人。
距離我們不到五百米的地方,就是遊輪停靠的地方,己經有人在那裡排隊了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:金絲眼鏡男穿著灰色棉服,正和一個船員模樣的人低聲說著什麼!
李淮也站在離眼鏡男不遠的地方,看樣子也是假裝不認識的模樣,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哪一夥的人!
這時一個矮胖男人下了快艇來到島上,這人走路的姿態讓我心頭一動!
雖然換了身藏藍色羽絨服,但那時不時往耳朵下面蹭的小動作!
不是陳金成是誰?這傢伙果然也來了,還換了副新面孔。
除此之外,昨天在賭場見到的那幾個賭船老千也在隊伍裡!
穿藍夾克的姓趙的男人正和同伴說笑,眼神卻跟鷹隼似的,在排隊的人身上掃來掃去。
“人差不多都到齊了。”老徐頭低聲和魏哥說道,金鍊子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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