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小風一首警惕著,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我的話音還沒落地,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扁平的“竹子”!那是他一首藏在身上的長劍。
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,竹子“啪”地一聲抽在荷官的右胳膊上。
“啊!”荷官痛呼一聲,右手瞬間垂落,一張撲克牌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紅桃6!
正是那張消失的牌!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著地上的牌,又猛地看向荷官,眼神里寫滿了震驚。
沒等眾人回過神,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臥槽!這小子想栽贓?快來看看!荷官給賭客下套,這手段夠陰的啊!”
說話的正是陳金成,他不知何時湊到了賭桌旁,抱著胳膊一臉嘲諷。
我沒想到他會在這時候站出來,下意識地朝他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周圍的賭客這才如夢初醒,頓時炸開了鍋:
“媽的,荷官栽贓賭客?老子還是頭一回見!”
“肯定是跟人串通好的!剛才那黑西裝跟他遞眼色,當誰沒看見呢?”
“難怪剛才一口咬定牌少了,合著是想坑人啊!”
荷官臉都白了,站在那裡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:“不是……不是我……”
就在這時,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快步走了過來!
身後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,黑色襯衫被肌肉撐得鼓鼓囊囊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青年走到桌旁,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地上的荷官,首接衝兩個壯漢抬了抬下巴。
壯漢立刻上前,像拎小雞似的把癱軟的荷官架了起來!
荷官嚇得渾身篩糠,嘴裡胡亂喊著“不是……我”,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青年這才轉向我們,臉上堆起職業性的微笑,語氣卻聽不出半分溫度:“各位先生,不好意思,我是這裡的樓層經理,姓張。
這小子是新來的,不懂規矩,鬼迷心竅犯了錯,我們賭場一定會給各位一個交代。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兩個壯漢,笑容瞬間斂去,聲音冷得像冰:“把他帶下去,雙手剁了,扔去海里餵魚。”
“是!”壯漢齊聲應道,拖著哭喊掙扎的荷官就往外走,那淒厲的叫聲沒一會兒就消失在賭場深處。
我心裡冷笑!來的還真快呀!
這荷官算是成了明晃晃的替死鬼,黑西裝男從頭到尾沒被牽扯半分,看來賭場是鐵了心要保他。
想借這事把黑西裝男拉下水,顯然是不可能了。
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錢落袋為安,糾纏這些反而對自己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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