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可不能亂說。”老徐頭往前一步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你要為自己的話負責。
要是從他身上搜不出牌,你知道賭船上誣陷別人出千,是什麼下場嗎?”
小荷官的臉“唰”地白了,腿都開始打顫。賭船上的規矩誰都清楚:抓到老千,當場剁手!
可要是誣陷,那和出千同罪,一樣要受罰。
當年青叔的乾兒子小天,就是因為被人誣陷出千,可那次誣陷的人成功了,小天也被廢了雙手,扔進了海里。
“我……我沒說牌在他身上啊!”小荷官嚇得趕緊擺手,聲音都帶了哭腔,“是這位大哥說的!跟我沒關係!”
老徐頭轉頭看向長髮大漢,笑容裡多了幾分寒意:“這位兄弟,我先說明,你倆我都不認識。
大家來賭場都是圖個樂子,沒必要把事情鬧這麼僵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陡然一厲,“但你剛才說牌在他身上,現在敢不敢賭一把?
要是搜不出來,可就不是五百萬的事了,得按規矩來,你敢嗎?”
長髮大漢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剛才那股囂張勁兒蕩然無存。
他剛才說賠五百萬,其實心裡打著算盤:贏了,能把輸的一千多萬“撈回來”!
輸了,五百萬也不算傷筋動骨。可他沒料到老徐頭會首接把規矩搬出來,真要搜不出牌,那可是要剁手的!
他眼神慌亂地看向黑西裝男,像是在求助!
可黑西裝男依舊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周圍的人也看出了門道,開始竊竊私語:
“這長毛剛才還挺橫,現在怎麼慫了?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故意栽贓啊……”
“這位大哥話說得在理,規矩就是規矩,不能亂來。”
長髮大漢的額頭滲出了冷汗,嘴唇動了動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我知道,他這是怕了。
老徐頭看他這副模樣,淡淡一笑:“怎麼,不敢賭了?
要是不敢,剛才就別亂說話。這把牌,該怎麼算就怎麼算。”
說著,他往我這邊瞟了一眼,眼神里帶著暗示。
我知道該站出來打破僵局了,於是沉聲道:“多謝這位大哥替我說話。
既然長毛大哥不願賭那張牌在我身上,那這把的籌碼我就收著了!”
眼下必須儘快了結這事,桌上堆著幾千萬籌碼,多拖一秒就多一分變數。
只要把錢拿到手,這場風波就算翻篇,先矇混過關再說!
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冒出什麼么蛾子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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