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小風跟沒事人似的,他一個人就撂倒了十個!
下手又快又狠,那幾個被他打中的,疼得首哭爹喊娘,看樣子傷得不輕。
黃毛趴在地上,看著我們,眼裡又怕又恨:“你們……你們知道軍哥是誰嗎?敢跟軍哥做對,你們死定了!”
我沒有理他,拍了拍大齊的肩膀:“走了。”
我們剛回到酒店房間,閻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我趕緊接起,聽筒裡傳來他著急的聲音:“兄弟,你現在在哪兒呢?”
“剛回酒店,咋了閻哥?”我心裡咯噔一下,預感不妙。
“你今天是不是得罪人了?”閻王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幾分凝重。
我聽出他語氣不對,沉聲道:“剛才在停車場跟二十多個人打了一架,這事兒你咋知道的?”
“不是打架的事!”閻王的聲音更急了,“我剛接到“上面”的電話,讓我趕緊把你帶過去!
問了才知道,說是你得罪了大人物。兄弟,你再想想,到底惹了誰?”
我心裡己經有了答案,沉聲道:“如果沒猜錯,應該是一個叫呂政軍的年輕人,聽說他爸是個領導。”
“你確定他姓呂?”閻王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訝。
“確定。”我肯定道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嘆,閻王的聲音透著無奈:“兄弟,這事兒怕是不好辦了……
這人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。你在酒店待著別出去,等我訊息!”
我剛想追問這姓呂的到底什麼來頭,“砰”的一聲!
房間門被猛地推開,幾個身穿制服的人快步走進來,二話不說就把我按在了床上。
為首的中年人看著我,沉聲問道:“你就是趙德芳?”
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,掙扎了兩下沒掙開,只能冷靜回道:“是我。你們為啥抓我?”
我一時拿不準這些人的來路!是真的官方人員,還是仇家冒充的?
畢竟我這兩年手上“事兒”不少,大富那邊也有可能下黑手。
但就算心裡打鼓,經歷過不少場面的我,面上還算鎮定。
那中年人瞥見我還沒掛的電話,伸手拿了過去,跟閻王低聲交談了幾句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隨後他把手機遞還給我,同時對押著我的兩個年輕人使了個眼色:“放開他。”
束縛一鬆,我揉了揉手腕,對著電話沉聲道:“到底什麼情況?”
“兄弟,你先跟他們走!”閻王的聲音透著焦急,“我這就聯絡人跟那邊溝通,你千萬別衝動,等我訊息!”
“知道了。”我掛了電話,看了眼門口,老徐頭和大齊他們都站在那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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