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們一行人跟著救護車離開了東北。
小龍躺在救護車裡,有醫護人員全程看護,我和大齊他們開著車跟在後面。
此刻,車上正放著家駒唱的一首歌:“今天我,寒夜裡看雪飄過,懷著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放!”
到了京城,早己聯絡好的療養院派來了專人接應。
安排的病房是頂層的套間,採光極好,裡面冰箱、沙發、陪護床一應俱全,連護工都是經驗豐富的阿姨。
畢竟這次從賭船回來,銀行卡里的數字己經不允許我太低調了!尤其是對自己人,我向來不摳門。
出發前,我給每個跟著出來的兄弟都轉了五十萬,算是給他們的安家費!
上次大海哥帶的那些幫忙的弟兄,每人也給了十萬,額外又多給了大海哥五十萬!
上次那活兒,確實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乾的,不能讓兄弟們白賣命。
安頓好小龍,看著他在病床上睡安穩了,我鬆了口氣。
接下來幾天暫時沒什麼事,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在京城逛逛,散散心,把那些煩心事暫時拋在腦後。
第二天,我帶著大齊他們幾人去了天安門、故宮。
柱子一路都在驚歎,這看看那摸摸,嘴裡唸叨著“這輩子能來這兒一趟,值了”。
逛到天黑,我們首奔當地最出名的那家烤鴨店。
遠遠就看見鎏金的牌匾在燈光下閃閃發亮,門口穿著旗袍的服務員笑意盈盈地迎客,氣派得很。
柱子看著那富麗堂皇的門面,拉了拉我的胳膊!
小聲道:“八爺,這地方吃飯肯定貴得離譜吧?要不咱還是找個路邊小店吃點得了,實惠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看你那點出息!今天敞開了吃,誰都不準提錢的事,我請客!”
其實也不怪柱子這麼想。我們都是小縣城出來的,以前哪見過這陣仗?
在老家,省城那些好點兒的飯店也還不錯,可面對這種一看就“高不可攀”的地方,心裡發怵也正常。
“走吧,進去嚐嚐。”我帶頭往裡走,大齊他們跟在後面!
孔小三和小風眼睛瞪得溜圓,東張西望的,像個好奇寶寶。
服務員把我們領到二樓的包間,開啟選單一看,光一隻烤鴨就標價幾百塊,柱子在旁邊悄悄吐了吐舌頭。
我沒管那麼多,烤鴨、還有店裡的幾個招牌菜,茅子也來了幾瓶,一口氣點了一桌子。
“好吃!”柱子第一個忍不住,含糊不清地說,“比咱老家滷的鴨子香多了!”
大齊和小風他們也沒客氣,甩開膀子吃。孔小三剛開始還有點拘謹!
後來被氣氛感染,也拿起餅卷著鴨肉往嘴裡塞。
我看著他們吃得熱火朝天,心裡也跟著高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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