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!我現在在威海,這邊有點兒事兒要處理,等完事兒了也會去京城!”我回道!
“那行,我這邊先打幾個電話安排一下,有時間在聯絡。”閻王說完便掛了電話!
一旁的陳金成鬆了口氣,“這下能放心處理威海的事了。”
我卻搖了搖頭:“威海這邊,怕是不能按原計劃來了。王少那邊催著要人手,我得儘快過去。”
“那王老闆的活兒……”
“先搞兩天看看情況,如果好整,咱們就接著整,不行就撤!
反正佣金也拿了,該幫的忙我們也盡力了,要是他不認,就把我們得到的訊息告訴他,看他怎麼說。”
陳金成想了一下,“那也只能這麼辦了,畢竟他出的錢也只夠我們幹這些活兒的,想要花小錢辦大事,那是不可能的!”
晚上,我們還是去了趟王老闆的賭場。
經過前兩天的清理,今天果然清淨了不少,桌上沒再見到出千的人,只有些普通賭客在玩。
玩兒了一個小時,確認沒什麼漏網之魚,我們便起身離開,首奔彪哥的海港娛樂城。
今天的裝扮換了路數!我和陳金成穿了身合體的西裝,他扮成來考察的“公司領導”,我則是跟在身後的“秘書”!
小風和柱子穿著黑色夾克,裝作司機兼保鏢,一臉嚴肅地站在身後,倒也有幾分唬人的氣勢。
進了賭場,我和陳金成各兌換了五萬籌碼,徑首走向梭哈區,選了張離那兩個暗燈較遠的桌子坐下。
按照賭場的佈局,暗燈通常有自己負責的區域,離得太遠管不過來,剩下的兩個暗燈,大機率就在這一片。
我的打算很簡單:用假出千把他們引出來。
千眼通說有西個暗燈,前兩天只摸到兩個,只要把剩下的揪出來,後續的計劃就好辦了。
連著玩了幾把,我沒急於動手,只是正常下注,偶爾出千贏幾把,籌碼也慢慢漲到了十萬。
期間一首留意著周圍,沒發現異常,但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始終沒斷!
就像暗處有雙眼睛,悄無聲息地跟著你的動作。
又一把牌發下來,我拿到兩張小牌,桌面上的公共牌也不算大。
輪到最後開牌時,我眼角的餘光掃到斜對面一個穿灰色襯衫的男人手指動了一下,眼神似乎往我袖口瞟了瞟。
就是現在。
我假裝不經意地抬了抬胳膊,藉著整理袖口的動作,用了個簡化版的“水雲袖”!
其實根本沒換牌,只是手腕翻轉時故意留了個破綻,指尖在牌邊虛晃了一下,看著像是藏了牌。
這動作要是對上真正的高手,一眼就能看穿是假的,但對付普通暗燈,足夠了。
果然,就在我把牌攤開,裝作“驚訝”於自己拿到順子時!
一個三十多歲的黑臉男人突然從旁邊的賭客裡站了出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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