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魏哥竟然帶著火炮來到了我的辦公室。
我見他們進來,放下手裡的檔案,疑惑道:“你們怎麼來了?坐下說。”
魏哥拉著火炮在沙發上坐下,笑著朝火炮抬了抬下巴:“是火炮非要讓我帶他來見你,有話想跟你說。你自己跟小芳講吧。”
火炮站起身,雙手在身前攥了攥,看著我,眼神里滿是感激!
聲音帶著點哽咽:“八爺,這次……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。
那五十萬,我這輩子都記著,以後肯定會一分不少還給你。
往後你有任何活計,不管是髒活累活,儘管安排給我,我保證眉頭都不皺一下,絕無半句怨言!”
我連忙擺手讓他坐下:“不用這麼客氣,舉手之勞而己。
既然你留下來跟著我做事,以後大家就是弟兄,這筆錢你不用掛在心上,更別提什麼還不還的!
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再說,至於以後的事情,那就以後再說吧。”
見他還想再說什麼,我笑著岔開話題:“孩子明天就能手術了?都安排妥當了?”
火炮這才鬆了點勁,點頭道:“都妥當了,魏哥上午陪著跑的手續,醫生說明天上午第一臺手術,成功率挺高的。”
提到孩子,他眼裡終於有了點光亮,“等孩子好了,我一定加倍幹活。”
我打量著他,見他看著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,眉眼周正,透著股年輕人的英氣!
忍不住笑道:“我看你年紀不大啊,怎麼孩子都五歲了?結婚挺早啊?”
火炮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撓了撓頭,聲音低了些:“我……我沒結婚。
孩子他媽當初跟我在一起時還年輕,後來孩子查出這病,需要大把醫藥費!
我們本來就沒什麼錢,日子過得捉襟見肘,她熬不住那種看不到頭的苦,就……就走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其實我不怪她,那種日子確實不是一般人能扛的,天天對著病孩子,還得想辦法湊錢,換誰都得崩潰。”
說這話時,他語氣裡沒有怨懟,只有一種無奈的釋然。
我心裡暗歎!這火炮看著硬朗,沒想到經歷了這麼多難處,倒是個明事理、能扛事的漢子。
為了打破這略顯沉重的氣氛,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過去的事就別想了,孩子手術成功了,往後日子總會好起來的。
這樣,晚上我安排個局,給你接風洗塵,讓弟兄們都認識認識,也算正式入了夥。”
火炮愣了一下,隨即眼裡泛起感激:“八爺,這……太麻煩你了。”
“麻煩什麼?一家人不說兩家話。”我轉頭對魏哥道,“晚上讓廚房多弄幾個硬菜!
叫上盧少、孫少他們,還有小風、陳虎、大齊他們幾個,熱鬧熱鬧。”
魏哥笑道:“早就安排上了,知道你肯定要給火炮接風,我上午就讓廚房備著了。”
火炮看著我們,嘴唇動了動,最終只化作一句:“謝謝八爺,謝謝魏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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