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閻王就帶著他那些老弟兄,拎著簡單的行李開車趕回東北。
看著一輛輛車緩緩駛離,我知道,屬於他的戰場己經重新開啟。
送走閻王,我轉頭就往醫院趕!今天是火炮出院的日子。
我特意叫上了小風和小三,盧少聽說了,也主動跟著過來,說是要一起接火炮回家。
剛推開病房門,就看見火炮己經收拾好了東西,一個不大的行李箱放在床頭!
他正坐在床邊,雙手有些侷促地放在膝蓋上,看到我們進來,立刻站起身。
“八爺,你們來了。”他臉上帶著點不好意思的侷促,撓了撓頭!
“其實真不用這麼麻煩,我自己能回去,這點傷不礙事。”
我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能感覺到他身體還沒完全恢復!
有些僵硬:“火炮,你的傷剛好,醫生說了不能劇烈活動,回去也得靜養些日子。
再說,來的都是兄弟,自己人之間,客氣啥?”
火炮眼眶有點紅,重重點了點頭:“嗯!我知道了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有些發緊,“不過還是得謝謝八爺……
這段時間不光照顧我,還想著我家小冬,給我們爺倆安排了住處,連他上學的地方都找好了。我……”
“這些都是你應得的。”我打斷他,語氣認真!
“上次在罐頭廠,要不是你拼死護著我,我現在能不能站在這說話都不一定。別再說謝了,傷感情。”
小三在一旁幫腔:“就是啊火炮哥,八爺都把你當親兄弟看,你再客氣,就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了。”
盧少也笑道:“對,以後都是一家人,有事互相幫襯是應該的。走走走,回家,接風宴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回家……”火炮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,聲音帶著點哽咽,眼眶徹底紅了,他用力抹了把臉,“嗯,回家!”
其實所謂的“家”,就是在馬場那邊騰出來的一間房,不大,但收拾得乾淨,有床有桌,能遮風擋雨。
可對於這些年帶著兒子顛沛流離、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安穩的火炮來說,這己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歸宿了。
小三拎起行李箱,小風扶著火炮,我們一行人慢慢往醫院外走。
刺眼的陽光灑下來,落在火炮臉上,他嘴角帶著點靦腆的笑,腳步雖然還有點虛浮,卻走得很穩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心裡清楚,這個重情重義的漢子,以後會是我最可靠的兄弟之一。
到了馬場,小冬己經在門口等著了,看到火炮,立刻撲了過來:“爹!”
火炮趕緊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抱住兒子,動作輕柔得撫摸著小冬的頭:“慢點跑,別摔著。”
看著父子倆相擁的樣子,我心裡暖暖的。
或許,這就是我們拼命要守護的東西——一份安穩,一群兄弟,一個能稱之為“家”的地方。
“行了,快進去歇會兒吧。”我笑著催他們,“小三,叫人上菜吧!去把燉好的雞湯端過來,給火炮補補。”
。房廚了去跑聲應三小”!嘞好“
。絡熱還酒了喝比氛氣的上桌但,酒喝人沒然雖,鬧鬧熱熱得吃飯頓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