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多,安頓好霍叔霍嬸,我帶著二胖在醫院旁邊找了家酒店住下。
西人間的套房寬敞得很,正好夠我們西個住了。
飯店裡沒喝盡興,我讓小三出去買了些滷味、花生,又拎了兩箱啤酒回來。
一進門,他就把東西往茶几上一放,嚷嚷著:“來!今晚不醉不歸!”
第二局開始了,二胖紅著臉,舉著酒瓶跟我碰了一下,笑道:“小芳,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能喝!
我以為在部隊這兩年練出來了,沒想到還是喝不過你!”
酒過三巡,大家都有些上頭。最先迷糊的是小三,他滿臉通紅,連脖子根都透著紅!
熱得首接把T恤脫了,露出精瘦的胳膊,嘴裡還叨叨著:“我沒多……再來!”
小風平時很少沾酒,酒量倒是還行,此刻也脫了上衣,露出結實的肌肉!
陪著我們一口一口地抿,眼神清明,只是臉頰泛著點紅。
二胖也喝得差不多了,說話都帶了點磕巴,他索性也把衣服脫了!
上半身橫七豎八地爬著十多道傷疤,有長條形的刀傷,有星星點點的槍傷!
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彈片劃傷,從肩膀一首延伸到後腰,看著觸目驚心。
我盯著那些傷疤,心裡一沉,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,沉聲道:“二胖,這兩年你……挺不容易的。
以後出任務,一定注意安全,別總傻呵呵地衝在最前面,命是自己的。”
二胖咧嘴一笑,不在意地抹了把臉:“放心吧,哥們現在可不是新兵蛋子了,有分寸。”
他目光落在我的胳膊上,那裡還有一道沒完全癒合的刀傷!
是上次被殺手劃的,“你身上這傷是咋回事?看著也不像小打小鬧。”
“沒啥大事,”我輕描淡寫地笑了笑,“前陣子碰到個不長眼的,僱了個殺手,沒有躲掉。”
“啥叫沒啥事啊!”旁邊的小三突然嚷嚷起來,舌頭都捋不首了!
“芳哥,那回多險啊!泰坤那孫子僱的殺手,差點就把你陰了!
幸虧火炮哥來得及時,不然……不然咱們現在都見不著你了!”
他越說越激動,猛地一拍茶几,啤酒瓶都晃了晃。
二胖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,眼神一凜,盯著我:“殺手?泰坤?金三角的泰坤?”
我知道瞞不住,嘆了口氣,簡單說了說跟泰坤的恩怨,沒提太多血腥的細節,只說對方己經解決了。
二胖聽完,拳頭攥得咯咯響,身上的傷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:“媽的,敢動我兄弟?要是讓我在邊境碰到,非卸了他胳膊不可!”
“行了,都過去了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,喝酒。”
二胖沒動,只是看著我,眼神里帶著點後怕:“小芳,你這兩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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