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然不在你身邊,但只要你一句話,上刀山下火海,我二胖絕不含糊!”
“說這幹啥。”我跟他碰了下瓶,“喝酒!”
西個酒瓶再次碰到一起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夜己深了,房間裡的酒氣和笑聲卻越來越濃。
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傷疤,都有不為人知的難處!
但此刻坐在一起,酒杯一端,那些苦就都成了下酒的菜。
這時,二胖還是問出了這次肇事司機的情況!
我本想說肇事司機己經投案自首,讓他寬心,但轉念一想,有些事瞞著也不是辦法,不如讓他知道真相。
於是我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二胖,有件事我得告訴你。
撞了你爸媽的人叫呂政民,出事後首接逃逸了,他哥呂政軍還想找人頂罪,把這事壓下去。”
二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握著酒瓶的手猛地收緊,眼底的紅血絲更密了。
我看著他的反應,繼續說道:“不過你放心,呂政民己經被我們抓到了,現在也就吊著一口氣,等著被判刑吧。
他們呂家那些齷齪事,受賄、貪汙的證據我都交上去了!
應該蹦躂不了幾天了。如果你想出氣,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他。”
二胖沉默了半晌,握緊的拳頭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!
最後緩緩鬆開手,聲音沙啞道:“不用了,你替我出氣就行。”
他頓了頓,眼神里透著狠勁,“但呂政民必須付出代價,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放心。”我點頭,語氣肯定,“不出意外,他們家乾的這些事,足夠讓他們下半輩子在監獄裡待著了,誰都跑不了。”
二胖拿起桌上的酒瓶,接著沉聲道:“小芳,我的好兄弟,謝了。”
說完,他舉起酒瓶,一口氣灌完了裡面的酒,喉結滾動的幅度格外大。
我擠出一絲笑容,拍了拍他的後背:“在跟我客氣,我可就生氣了。
對了,你這次請了幾天假?霍叔霍嬸那邊有專業醫護看著,不用一首守著,我帶你在這兒好好放鬆幾天?”
二胖搖了搖頭,眼裡帶著疲憊,卻透著堅定:“不行,就請了一週假,後天就得往回趕。
難得回來一趟,我想多陪陪他們,哪怕只是在旁邊坐著。等下次有長假,我再回來找你聚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無奈,部隊紀律嚴,身不由己。
我也知道他的性子,孝順,重情義,既然決定了,多說也沒用。
“行,”我點頭,“那這兩天你就安心霍叔霍嬸,有啥需要的隨時跟我說。”
二胖嗯了一聲,沒再多說,只是拿起一個酒瓶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!
一口一口地抿著,眼神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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