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我還沒睡醒,二胖那破鑼嗓子就在屋外扯開了:
“小芳同志!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來?趕緊給本司令沏壺茶,這一路回來,嗓子都快冒煙了!”
我被他這“飄逼”的腔調逗得沒了睡意,無奈地爬起來!
拉開門就見他穿著件嶄新的迷彩服,雙手叉腰站在辦公室裡,還真像個剛上任的司令。
“你這麼早跑回來幹啥?金礦那邊不用放哨了?”我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,疑惑地問。
二胖幾步湊過來,臉上堆著笑:“這不是要走馬上任嘛!你忘了?
昨天電話裡說好了的,你可別是逗我玩呢!”他說著,還緊張地攥了攥拳頭。
看他那副模樣,我再也憋不住,哈哈大笑起來:
“跟你開玩笑呢!等會兒聖眼過來,咱們一起去三角軍區。”
二胖這才鬆了口氣,拍著胸口道:“嚇我一跳,還以為你反悔了。”
我擦了擦臉,想起昨天朱青禾的電話,神色漸漸認真起來,問道:“二胖,烏鴉他們那些人,你都熟嗎?”
二胖撓了撓頭,搖頭道:“就認識烏鴉,剩下的就是獵豹、灰狼他們幾個!
以前在一個大隊待過,但不算太熟,也就是點頭之交。咋了?出啥事兒了?”
我把昨天朱青禾能即時知道我們這邊動靜的事跟他說了!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,沒什麼不能說的。
二胖聽完,眉頭立馬皺了起來,沉聲道:“你的意思是,咱們剛跟善猜談完接手軍區的事,朱青禾就知道了?
那除了咱們幾個核心弟兄,就只有烏鴉他們那些人知情了。
不出意外,應該是他們中間有一個,或者……不止一個是眼線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我點頭道,“所以才讓你來接這個司令的位置!
把你信得過的弟兄都調回來,金礦那邊就讓烏鴉盯著吧。”
二胖點頭應道:“行。不過烏鴉這邊……要不要敲打一下?”
“不用。”我笑了笑,“有眼線盯著線人,這不是很正常嗎?
而且朱青禾怎麼說也是朋友,對咱們也沒有敵意。
我就是不想讓太多外人知道咱們的底細,尤其是軍區這邊的事,必須牢牢攥在自己人手裡。”
正說著,聖眼推門進來了,手裡還拿著個資料夾:
“八爺,二胖,都準備好了,招兵的名單善猜那邊報上來了,咱們現在過去嗎?”
“行,那就走吧。”我接過資料夾翻了兩頁,對兩人道!
“到了軍區,二胖你先熟悉環境,招兵和訓練的事抓緊!
聖眼你讓人把財務和軍械庫盯緊了,善猜那邊……別給太多實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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