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用酒精棉消毒,再撒上止血粉,最後用紗布緊緊纏好。大狗疼得齜牙咧嘴,卻沒敢吭聲。
處理完傷口,他坐在床上,我扔過去一包煙,他抽出一根點上!
深吸一口,才緩緩開口,斷斷續續地報出幾個地址,都是二道區和南關區的一些不起眼的小區或旅店。
我讓小三拿紙筆一一記下,等他說完,我笑道:“大狗,我現在就派人去核實。
要是有一個地方不對,你這條小命,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我盯著他,語氣冰冷,大狗眼中明顯閃過一絲慌亂!
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菸頭,但很快就強作鎮定,把頭扭向一邊。
可他這點小動作怎麼瞞得過我?我冷笑道:“看來你還是沒說實話。
命是你自己的,沒必要為了別人的事把命搭進去。
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把知道的全說出來!”
大狗沉默了片刻,猛吸一口煙,菸蒂燙到手指才扔掉!
嘆息道:“就算我全說了,富哥也不會放過我。”
“他放不放過你,那是以後的事。”我向前傾了傾身!
“但你現在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,我說了算。”
大狗又點了一根菸,煙霧繚繞中,他的眼神終於垮了下來!
緩緩說道:“富哥今天凌晨又派了五百人過來!
都藏在郊區的廢棄鍊鋼廠裡,說是明天晚上有大動作,具體要幹什麼,我不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,像是洩了氣的皮球:“我知道的就這些了,真的。”
我讓小三把鍊鋼廠的地址記下來,隨後站起身:“我說了,只要你說實話,就留你一條命。”
說著,我拿起手機,撥通了閻王的電話。
“閻哥,帶人去這幾個地方看看,”我報出大狗交代的地址!
“尤其是郊區那個廢棄鍊鋼廠,據說有五百人,小心點,別打草驚蛇,先摸清情況。”
閻王在那頭應道:“明白,這就去安排。”
掛了電話,我看向大狗:“你先在這裡待著,等我們解決了這些人你就可以走了!”
大狗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我真會放他走,遲疑著站起來,捂著腰說道:“謝謝!”
“不用謝我,這是你應得的,讓樓下那些人也都先回去吧!”我笑著說道!
大狗遲疑了一下,隨後拿起電話撥了出去,“你們先回去吧,我要在這裡過夜!”說完便掛了電話!
“呵呵,這樣就對了,大狗哥果然是識時務。”我笑著衝他舉了舉手裡的煙,眼神卻沒放鬆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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