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不少人舉棋不定,猶豫著不敢下手,畢竟剛剛我可是輸了一局,誰也沒把握。
中年暗燈見我押了大,瞳孔微不可察地縮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我毫不猶豫的就押了大。
他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開!”
骰盅被猛地掀開,周圍瞬間響起一片驚呼!
不是因為輸贏,而是三個骰子竟然像疊羅漢似的摞在一起!
只露出最頂上那個骰子的點數,根本看不見另外兩個點數!
賭客們頓時議論起來:“這骰子搖得……跟演電影似的!”
“這傢伙不會是變魔術的吧?”
我卻穩坐不動!早在骰盅掀開的瞬間,我就瞥見了最頂端那個骰子的點數,正是五點。
中年暗燈的臉色有些難看,在眾人的注視下,只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拿掉上面的兩個骰子。
最底下是一,中間是西,最上面的是五!
三個數加起來,正好十點大!
“中了!又是大!”跟著押注的賭客爆發出歡呼,看向我的眼神簡首像在看神仙。
中年暗燈的手僵在半空,臉色慘白如紙,額角也滲出細密的冷汗,顯然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。
我慢悠悠地將贏來的籌碼劃到面前,抬眼看向他,淡淡道:“看來,你的手法還不夠到家。”
小至尊和呂政軍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,大富更是猛地握緊拳頭,肥臉漲得通紅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!
他們怎麼也想不通,明明被暗燈控死的局,怎麼又被我贏了去。
接下來連續三把,我從兩千萬到西千萬,再到八千萬,三把又贏了一億六千萬!
大富幾人在旁邊坐立難安,胖乎乎的臉上滿是焦躁,時不時瞟向門口!
今天本是他們開業的大好日子,紅綢還沒撤下,鑼鼓聲彷彿還在耳邊!
卻被我們這桌的風波攪得烏煙瘴氣,連帶著周圍幾桌的賭客都沒了興致,一個個伸長脖子往這邊瞅。
場子裡的老油條們則是看出了門道,交頭接耳的聲音越來越大:
“不對勁啊,這新來的荷官怎麼回事?”
“沒看見嗎?有人砸場子呢,不過這砸場子的也太厲害了……”
“我看是賭場的老闆得罪了人,不然怎麼不敢吭聲呢?”
“這怎麼冷聲?人家來這裡玩,你還能趕人家走啊?”
議論聲像蚊子似的嗡嗡作響,大富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卻偏偏發作不得!
我們明面上是來“捧場”的,規規矩矩下注,沒耍任何手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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