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過三巡,桌上的菜餚漸漸見了底,眾人臉上都帶了些酒意。
南至尊放下筷子,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終於切入了正題。
他看向我,語氣放緩了些:“小兄弟,你跟大富、呂小兄弟之間,先前有些過節。
說起來也是誤會,雙方各有虧欠。”
說到這兒,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大富和呂政軍:“我這人臉皮厚,今天就倚老賣老一回!
想在中間做個和事佬,把這層窗戶紙捅破,大家握手言和!
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,也好相處!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給我這個面子?”
大富和呂政軍立刻表態,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誠懇。
大富搶先道:“南爺德高望重,您的話我們哪敢不聽?
其實我早想跟趙兄弟和解了,都是誤會,不值當記仇。”
呂政軍也跟著點頭:“是啊趙兄,之前是我年輕氣盛,多有冒犯,您別往心裡去。
南爺既然出面了,這事就按南爺說的辦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,倒像是真的誠心和解。
南至尊笑眯眯地看向我,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:“小兄弟,你怎麼說?”
我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心裡冷笑。
這兩人先前可沒少給我使絆子!甚至差點置我於死地!搞得我只能跑路去緬甸!
他們現在說算了,想要講和,就完事兒了?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
說白了,不過是想借著南至尊的面子下臺,往後再找機會報復罷了。
小賭王在旁邊輕輕咳嗽一聲,顯然也看穿了這把戲。
我放下茶杯,看向南至尊,臉上露出笑容:“南爺都開口了,我哪能不給面子?”
大富和呂政軍臉上頓時露出喜色。
可我話鋒一轉,繼續說道:“不過和解歸和解,有些賬還是得算清楚。”
兩人的笑容僵住了。
我看向大富:“大富哥之前在賭船上坑我們,幸好我們早有準備,不然現在也不會在這裡跟你吃飯吧?
還有我在深圳的時候,派人來砸我的場子,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?”
大富臉色一沉:“趙兄弟這話是什麼意思?別忘了,老貴是怎麼死的!”
“貴爺是怎麼死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帶了不少人來砸我的場子!”
我語氣平淡,“想和解可以,五億的補償不多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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