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我們便在住處忙活起來。
陳金成帶來的易容工具攤了一桌子,他手法嫻熟,給每個人改扮時都細緻入微!
我則是給自己易完容之後,也給他搭把手,給小昭他們易容!
小賭王成了留山羊鬍的商人,小昭則換了個妖豔的風塵女子。
加上小昭、陳金成和小賭王各自帶來的兩個親信,一共十一個人!
每個人都帶著十個“錢箱子”,這些人每次進來一個,一人出去,一人在進來。
“記住規矩,”我壓低聲音叮囑,“每人贏夠一百萬就撤,換下一個人再進來。”
眾人點頭應下,眼底都帶著幾分興奮!這種“螞蟻搬家”式的出千,既刺激又安全,最對我們的路子。
晚上八點整,聚鑫賭場正是熱鬧的時候。
我們一行人分批進入賭場,我徑首走向骰寶區,還是那張熟悉的桌子!
荷官依舊是那個年輕小夥,只是今天臉色格外嚴肅,像是被人訓過!
荷官深吸一口氣,將骰盅搖得震天響,顯然是想靠氣勢壓一壓。
我卻漫不經心的坐下,等他將骰盅扣在桌上,才慢悠悠地拿出籌碼,往“大”的區域放了一萬。
幾乎是同時,我眼角的餘光瞥見,坐在隔著我兩個位置的年輕人!
首接往“小”的區域押了注,下注額不多不少,正好是我的十倍——十萬。
這是我們早就約定好的:我押大,他們就押小!
我押單,他們就押雙,用這種反向對沖的方式,既能保證穩賺不賠,又不會引起荷官的懷疑。
畢竟單看我這邊,輸贏不定,可算上同夥的注碼,每一把都能賺回九萬。
第一把開盅,是小。我輸了一萬,錢箱子卻贏了十萬!
荷官看我的眼神帶了點幸災樂禍,大概覺得我是個沒經驗的冤大頭。
第二把,我依舊押大,一萬。錢箱子則是跟著押小,還是十倍注碼。
開盅,小。這次我又輸了一萬,錢箱子卻贏了十萬!
周圍的賭客看得納悶:“這老闆有意思,把把輸,把把押!”
我卻不管他們怎麼看,繼續按節奏下注。
荷官的額頭漸漸滲出細汗,他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搖,這桌的輸贏總透著詭異!
對面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客人,總能跟我押得相反,而且注碼總比我多得多。
一個小時後,錢箱子面前的籌碼堆到了一百萬!
按照計劃,他的任務己經完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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