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程呢?”我問開車的漢子。
“八爺!程哥己經帶著人在高速口等著了,讓我送你們過去匯合,連夜坐車回深圳。”
麵包車在夜色中疾馳,車廂裡一片沉默,只有引擎的轟鳴和窗外掠過的風聲。
這時,小風忽然湊近,藉著從車窗透進來的路燈光,看清我齜牙咧嘴的模樣!
沉聲道:“大哥,你傷哪了?用不用先找地方包紮一下?”
被他一提醒,我這才想起剛才在走廊裡挨的那些鋼管和棍子。
之前光顧著逃命,腎上腺素飆升,倒沒覺得多疼,可這會兒一鬆懈下來,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!
後背、胳膊、小腿,到處都在隱隱作痛,尤其是被鋼管砸中的後腰,一動就牽扯著疼。
“幫我把外套脫了看看。”我咬著牙說道。
小風小心地幫我褪去外套和裡面的T恤,露出的後背和胳膊上,青一塊紫一塊的瘀傷交錯著!
有些地方還腫起了老高,雖然沒見多少血,可那一片烏紫的模樣,看著就觸目驚心。
“芳哥!你這都這樣了,剛才咋一點沒吭聲呢?”
小三探過頭來,看到我身上的傷,眼睛都首了,滿臉的驚訝。
雖然他身上也被打的不輕,還有一道刀口,包紮好之後也沒啥大礙!
我疼得齜牙咧嘴,吸著涼氣說道:“我不說疼,你能看出來?剛才那情況,喊疼有用嗎?”
正說著,小三那欠手欠腳的毛病又犯了,伸手就挫到我後背上一塊明顯發腫的地方。
“哎呀臥槽!別碰!”我疼得猛地一縮,差點從座位上彈起來,“你咋這麼欠呢?”
小三訕訕地收回手,撓了撓頭:“不是故意的……芳哥!
這14K的人是真沒想讓咱們活著離開啊,下手也太狠了。
咱們跟他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,至於嗎?”
“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。”我靠在椅背上,緩了緩疼勁,沉聲道!
“肯定是呂政軍給了他們不少好處,不然不會下這麼大血本圍殺咱們。
畢竟在他們地盤上動這麼多人,風險也不能小了。”
小風也點頭附和,眉頭緊鎖:“那個叫燦哥的光頭,手上確實有些功夫!
剛才跟他交手時,他的開山刀路數狠辣,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,明顯是下了死手的。”
小三越想越氣,攥著拳頭道:“那這事兒就這麼算了?被人堵在酒店裡砍,差點沒跑出來,這也太憋屈了!”
我瞥了他一眼,冷聲道:“憋屈也得忍著。
這是人家的地盤,咱們現在跟他們硬拼,就是雞蛋碰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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