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阿程等人擺了擺手:“走吧,路上盯緊點,別大意。”
心裡卻清楚,14K的人絕不會善罷甘休,說不定此刻己經在通往深圳的路上設了卡。
趁著他們還沒集結更多人手,必須抓緊時間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幾輛車在夜色中顛簸,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,我們才終於有驚無險的回到了深圳!
第一站自然是醫院。
雖然沒受致命傷,但渾身的瘀傷和劃傷足夠讓人受的。
我們三個狼狽地走進急診室,醫生看著我們滿身的傷痕!
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唸叨:“你們這是跟人打群架了?看看這傷,青一塊紫一塊的,幸好沒傷著骨頭。”
處理完傷口,身上纏了不少紗布,尤其是後背和胳膊,活像三個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木乃伊。
醫生讓我們留院觀察兩天,我們也正好借這個機會歇口氣,便在病房裡住了下來。
首到天色漸黑,我才從昏沉中醒來,剛想活動一下,病房門就被推開了。
南若雪拎著個果籃走進來,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,看到我這副模樣,先是愣了一下!
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:“呵呵,小八爺,這是在外邊偷人被人家堵了?
還是去洗浴中心沒給錢啊?怎麼讓人打成這樣,裹得跟木乃伊似的?”
我看著自己身上纏滿的紗布,也難怪她調侃!確實看著狼狽。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南小姐就別取笑我了,這次是被人算計了,差點就回不來。對了,你怎麼知道我住院了?”
南若雪把果籃放在床頭櫃上,走到床邊,眼神掃過我胳膊上的紗布!
語氣收斂了些:“我沒什麼事,就是聽盧少說你回來就進了醫院,過來看看你還活著沒。”
我心裡暗自腹誹:長得這麼漂亮,說話怎麼這麼衝,真是白瞎了這張臉。
正想著,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!白色西裝襯得她身姿挺拔,領口微敞,露出一點精緻的鎖骨。
“都這樣了,眼睛還不老實?”南若雪伸手指著我的眼睛!
語氣帶著點嗔怪,“看來傷得還不夠重,還有心思亂看。”
我白了她一眼,訕訕地移開目光:“這不是看南小姐今天格外精神嘛。”
她哼了一聲,拉過椅子坐下:“你手下那麼多能打的,怎麼還身先士卒啊?一點當老大的樣子都沒有!”
提到這事,我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,沉聲道:“這次是我大意了,沒有閃!”
南若雪皺著眉頭笑道:“呵呵,沒有閃?我看是不甘心吧?我猜你是去抓呂政軍了吧?”
“這都能猜到?”我苦笑一聲,“人沒抓到,還被他們打回來了!”
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我是去找呂政軍的,事到如今,這事兒也沒什麼隱瞞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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