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說一定能找到,”她挑眉,語氣卻透著十足的信心,“但有人應該能聯絡上他。”
我心裡打了個轉,把能想到的關係網過了一遍,實在猜不出她能透過誰聯絡到呂政軍!
那傢伙現在跟驚弓之鳥似的,肯定是出國了,絕不會輕易露面。剛要開口細問,卻被她抬手打斷。
“別問那麼多,你就等著我的訊息。”她整理了一下袖口,“好好養傷,我先走了。”
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,我眉頭緊鎖,陷入了沉思。
這次去香港的行動極其隱秘,除了身邊幾個兄弟和阿程,連盧少、孫少都不知情,南若雪是怎麼知道的?
難道她一首在暗中盯著我的動向?這丫頭的能力,怕是比我想的還要深。
“芳哥,想啥呢?”旁邊病床上的小三忽然湊過來,一臉賤笑!
“我看南小姐是對你有意思啊,你看她剛才看你的眼神,那叫一個含情脈脈。”
我被他逗得嘆了口氣,沒好氣道:“你是不是對‘含情脈脈’有什麼誤解?
那明明是看傻子的眼神,帶著三分諷刺七分嫌棄。
一會兒我就讓醫生給你掛個眼科,好好查查你的眼睛。”
一首沒怎麼說話的小風聽到這話,嘴角難得地勾起一抹笑:“呵呵,大哥說得對,三炮的眼睛確實該看看。
上次去洗浴中心,有個技師嫌他囉嗦白了他一眼,他非說人家在跟他拋媚眼,硬要給人加鍾。”
我被小風這話逗得笑出了聲,病房裡緊繃的氣氛頓時鬆快了不少。
這段時間淨是糟心事,難得有如此輕鬆的氛圍。
小三卻急得從床上坐起來,梗著脖子辯解:“風哥,你這就冤枉人了!那回是屋裡燈光太暗,我沒看清!
再說了,我的視力好得很,兩隻眼睛都是1.5,槓槓的!上次打靶,五十米外的酒瓶我都能一槍崩碎!”
“哦?是嗎?”我故意逗他,“那剛才護士進來換藥,戴的是什麼顏色帽子你看清楚了?”
小三頓時卡殼,撓了撓頭:“呃……光顧著看她胸牌標籤了,沒注意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小風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小三臉一紅,嘟囔道:“那不是一碼事……”
鬧了一會兒,心情也好了很多!
晚飯時間,盧少和孫少也提著果籃走了進來!
“趙兄!你這是怎麼整的?”盧少進門看到我的樣子驚訝道!
孫少也是一臉擔憂道:“趙兄!這是誰幹的?我現在就帶人過去幫你把他辦了!”
“呵呵,我沒事兒!”我搖頭笑道!“你倆坐,我正有事兒想要找你們呢!”
“什麼事兒,趙兄儘管吩咐!”盧少沉聲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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