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我自己都快忘了的細節他都能編得有鼻子有眼。
老徐頭聽完,捻著下巴上的山羊鬍點頭:“嗯,我聽著那個朱青禾不錯!
而且在你最難的時候幫過不少忙,家裡還有背景,是個好姑娘。”
郎叔卻有不同意見,端著酒杯咂咂嘴:“我倒覺得南若雪好,人長得漂亮不說,賭術還厲害!
背後還有南至尊撐著,有這靠山,咱們小芳以後做事也能順當點,不用那麼拼死拼活的。”
我捂著額頭,狠狠瞪了小三一眼!
這小子現在正縮在炕角偷樂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我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你們倆倒是滿意了,也不問問人家姑娘願不願意啊?”
郎叔哈哈大笑,拍著我的胳膊:“那有啥不願意的?
咱家小芳一表人才,事業做得風生水起,他們要是看不上,有的是姑娘排著隊想跟你呢!
我老家有個侄子,他家的姑娘也不錯,長得也標緻,叫翠花,改天我給你介紹介紹!”
老徐頭也跟著點頭:“就是這個理!咱們小芳又不差啥!她們不同意,就把翠花介紹給小芳!”
我被這倆老頭說得哭笑不得,乾脆舉起酒杯:“行了行了,先不說這個了,喝酒喝酒!”
“對,喝酒!”郎叔也舉起杯,“小芳也不大,再過兩年找也行!”
酒杯再次碰到一起,酒液入喉,帶著股熱乎勁兒。
小三和小風也跟著幹了一杯,屋裡的氣氛也熱鬧了起來。
窗外的雪不知什麼時候下了起來,北風也呼呼地颳著,屋裡卻暖融融的。
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心為我付出的老頭,還有身邊插科打諢的兄弟!
心裡那點在外頭闖蕩的疲憊,好像都被這熱炕和烈酒給熨平了。
管他朱青禾還是南若雪,管他以後的路難不難走,至少此刻,能守著這份安穩,就挺好。
“來,再幹一個!”我舉起酒杯,眼中全是感激,“祝咱們新年都順順當當的!”
“順順當當!”
碰杯的脆響混著笑聲,在這小小的屋子裡盪開,飄向窗外漫天的風雪裡。
我也在這熟悉又親切的環境裡喝醉了!
都說人在心情好的時候酒量也會提升,心情鬱悶的時候會容易醉!
可我卻正好相反,平日裡喝二斤白酒都不會迷糊的我,竟然在這舒服的環境裡喝醉了!
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,我竟然夢到了我那從沒見過的媽媽!
這也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夢見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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