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辦公室門口,我輕輕推開門,就見郎叔靠在躺椅上打盹,手裡還捏著兩個核桃。
聽到動靜,他慢慢睜開眼,看清是我,緩緩坐起來:“小芳來了!哎呀,年紀大了,坐著就犯困。”
“郎叔,走吧,好酒好菜都備好了,回去喝幾杯。”我笑著扶他起來。
郎叔樂呵呵地應著:“走!正好到飯點兒了。”
出門時,郎叔回頭對小葉姐吩咐:“小葉啊,一會兒讓小張晚點鎖門,要是我沒回來,就讓他去老徐那接我一趟。”
我在旁邊笑道:“郎叔,喝多了就在我那兒睡唄,擠擠暖和。”
郎叔擺著手笑:“你可拉倒吧,我可不像老徐那傢伙,沾枕頭就著。你們幾個小子一折騰,我一宿都別想閤眼。”
小葉姐在旁邊捂著嘴笑:“郎叔這是怕你們又磨牙打呼呢。”
我故作驚訝道:“哈哈!這事兒傳的這麼快嗎?”
回到家時,老徐頭己經把炕桌擺得滿滿當當,五個白瓷酒杯擦得鋥亮,旁邊還放著幾碟現成的冷盤!
拍黃瓜、涼拌木耳,都是下酒的好菜。
小風跟小三手腳麻利地把飯店加工好的野味端上桌!
紅燒野兔肉、黃燜野雞、燉蛤蟆,油光鋥亮的,香氣首往鼻子裡鑽。
“來吧,”我拿起酒瓶給眾人倒上,“今天這菜硬,得多喝點。昨天狀態不好,沒陪好你們。”
小三早就按捺不住,舉著酒杯咋咋唬唬道:“來,乾杯!”說完“吱溜”一口,小半杯白酒下了肚。
老徐頭看著他笑:“小三,咋的?喝完這杯就打算鑽被窩了?”
小三抓起個野雞大腿啃得滿嘴流油,含糊道:“徐叔,今天我指定陪好你們,不醉不歸!”
我在旁邊打趣:“你可拉倒吧,少喝點,別一會兒又喝得鑽桌子底,上次在深圳……”
話沒說完就被小三打斷:“芳哥,那都是陳年舊事了,別提了!”惹得老徐頭和郎叔哈哈大笑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屋裡的笑聲就沒斷過。
老徐頭和郎叔聊著縣城裡的新鮮事,小三和小風插科打諢,我偶爾搭兩句,不知不覺就喝到快十一點。
最後除了我還算清醒,其餘人全撂倒了!
小三趴在炕桌旁打呼嚕,小風歪在牆角,老徐頭和郎叔靠著被垛,嘴裡還嘟囔著沒喝完的酒話。
我搖搖頭,招呼著還能走動的小風,把他們一個個扶到炕上蓋好被子,這才吹燈躺下。
再次醒來己是第二天中午,陽光透過窗戶照得屋裡暖洋洋的。
起來喝了碗老徐頭熬的小米粥,正琢磨著去鎮上買些鞭炮和春聯,手機突然響了。
拿起一看,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。
我疑惑地接起,對面立刻傳來王俊那囂張的聲音:“趙德芳,你在哪兒呢?錢我準備好了,給你送過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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