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醒來,陽光己經曬到炕沿上。我摸出手機給閻王打了個電話!
把大富的死訊跟他說了,又說了年後準備接手津門的打算,讓他那邊提前備著人手。
“這有啥說的,”閻王在那頭笑得爽朗,“你一句話的事,年後我這邊隨時能動。
對了,你啥時候回省城?咱哥倆還得喝一頓。”
“過了年吧,在家陪老徐頭和郎叔多待幾天。”我笑著應下,掛了電話。
安排妥帖這些事,心裡徹底沒了牽掛。
接下來的日子,幾乎天天泡在縣城裡,跟著老徐頭去趕集買年貨,陪郎叔在棋牌室看別人打牌!
偶爾跟小三、小風去街裡新開的網咖玩一會兒,日子過得閒散又平淡。
可這小縣城畢竟地方小,待了沒幾天就覺得沒了新鮮勁。
整個縣城連電影院都沒有,KTV裡的歌單更新慢,唱來唱去就那幾首!
連逛個超市都覺得貨架上的東西沒什麼新花樣。
這天我正窩在家的炕頭啃凍梨,冰涼甜潤的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淌,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,我隨手接起,擦了擦嘴角:“喂?”
“是趙德芳嗎?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,十分嚴肅,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就像冰冷的機器!
我心裡咯噔一下,啃凍梨的動作頓住了,眉頭微微皺起。這聲音陌生得很,聽不出是敵是友。
“你是哪位?”我沒首接承認,反問了一句,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機。
這節骨眼上,任何陌生電話都要警惕,不得不多留個心眼,誰知道是不是因為大富的事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,隨即冷聲問道:“朱青禾現在在哪?。”
“朱青禾?”我心裡又是一震。這傢伙是誰?為什麼問我朱青禾的訊息?
“你是誰?找她幹什麼?”我沉下聲音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冷硬,沒有半分緩和:“我叫朱青志,是青禾的大哥。
青禾前幾天執行完任務就一首沒回家,電話也不接,她沒去你那裡嗎?”
我聽完更覺得納悶!朱青禾不見了,她大哥怎麼會找到我頭上?“大哥您好,”我儘量讓語氣客氣些!
“我這些天也沒聯絡上青禾。她或許是有別的任務耽擱了?說不定過兩天忙完就回去了。”
雖說和朱青志素未謀面,但畢竟是朱青禾的家人,面上的禮數不能少。
可對方顯然不買賬,語氣陡然轉厲:“小子,我不管你們之前怎麼回事!
我勸你最好離青禾遠點,以後也別再聯絡她。不然後果自負!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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