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禾,只要你願意,我隨時都可以娶你。”我加重語氣,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肯定。
朱青禾聽完,眼圈“唰”地就紅了,猛地撲進我懷裡,肩膀微微聳動,壓抑許久的哭聲終於忍不住溢了出來。
她的額頭抵在我胸口,溫熱的淚水很快浸溼了我的衣襟,那哭聲裡藏著的委屈和壓力,讓我心裡一陣發酸。
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像安撫受了委屈的孩子:“別哭了,你放心吧。
以後有我在,天大的事咱們一起扛,我會一首在你身邊陪著你。”
她在我懷裡哭了好一會兒,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,抽噎著抬起頭,眼睛紅得像兔子,卻帶著釋然的笑意:“嗯。”
又閒聊了一陣,或許是這幾天趕路太累,又或許是心裡的石頭落了地,朱青禾靠在炕頭,不知不覺就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長長的睫毛垂著,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,睡得很安穩。
我拿過旁邊的棉被,輕輕給她蓋上,掖好被角,自己則搬了個凳子坐在旁邊,靜靜看著她熟睡的模樣。
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,屋裡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小燈,映得她的側臉柔和又恬靜。
首到晚上七點多,外面傳來開門聲,老徐頭帶著小風和小三回來了。
三人臉上手上都沾著灰,衣服上還有不少汙漬,看著像剛從工地幹活回來似的。
“你們這是幹啥去了?咋弄成這樣?”我起身迎上去,皺眉問道。
小三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:“芳哥,這不是嫂子來了嘛,俺們得給你倆騰地方。
我跟風哥去把隔壁二胖哥家收拾了收拾,炕也燒上了,反正也是空著,晚上我們仨就去那兒住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隨即看向炕上熟睡的朱青禾,心裡琢磨著!
她在這兒確實不方便,本來還想著去鎮上找個賓館,沒想到他們把二胖家收拾出來了,倒省了不少事。
老徐頭拍了拍身上的灰,笑道:“小芳啊,我讓他倆在飯店買了幾個熱菜,等你物件醒了再熱熱吃,正好趕上飯點。”
“嗯,行,一會兒我叫她起來。”我點點頭,心裡暖烘烘的。
老徐頭擺了擺手:“小三去廚房把菜熱上,正好也該燒炕了。”
“哎,好嘞!”小三笑嘻嘻地應著,拿著菜去了廚房。
沒過一會兒,廚房裡的菜香順著門縫飄進屋裡,帶著一股濃郁的肉香和醬油的鹹鮮。
炕上的朱青禾動了動,睫毛顫了顫,緩緩睜開了眼睛,眼神還有些迷濛。
“醒了?”我看著她笑道,“正好開飯了。”
朱青禾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打了個哈欠:“又吃飯了?我這睡了多久啊?”
“三個多小時吧,正好趕上飯點。”我幫她把被子往旁邊挪了挪,“快起來洗洗,咱們準備吃飯。”
朱青禾這才注意到屋裡還有別人,老徐頭正坐在屋地凳子上抽著煙,小三和小風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。
她臉一紅,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,起身不好意思地喊了聲:“徐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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